等她到了临安府那等地界,会是个何般模样呢!
荆州城内很是平静了些日子,罗参将将他手下那些兵士,不知拉去了哪里,城里消息灵通的人,也只知道是去了湖里。
江陵府里湖泊星罗棋布,水路纵横,人一到了水上,便不知道他会在哪里。但是城里还是有人家在议论此事的。
郑老太抚着心口,对陈氏说:“这一段日子,我这心里,时常渗得慌,不知是不是有何事要发生。”
陈氏便安慰老太太:“这一向天时不太好,等正旦过了,开了春,咱们大家伙儿到外边走一走,吐吐郁气,自然便没事了。”
郑老太还是摇头,说:“罗参将这一走,我便觉得事有不妙,你想啊,这湖上有谁啊,都是水匪啊,他别是去剿匪了吧!”
陈氏便说:“罗参将此来,据说只带了二十来号人,这么点儿人,到了湖上,能有什么用!”
郑老太问:“那依你说,他带了人去湖上做什么?”
陈氏想了想,道:“许是,去招安了?”
也有这个可能,大启南来之后,兵力一向不足,常常便是有将无兵。
民间勤王队伍也不少,常有一个村子的汉子,扯了旗子,便去打索慎蛮兵了,朝廷便常用招安的法子,收服这帮子人。
江汉一带的水匪,横行已久,这些人,又与之前不同,他们很有一些是不愿返乡而留下的,若是如今招安,当初为何又要将人解职?
郑老太叹口气道:“恐不会这样简单,我只是担心,这荆州城,怕是也住不长远了。”
陈氏也不禁默然。杨家一路奔波而来,好不容易才在这江陵府站稳了脚。
依着老太爷的话,郑老太三个儿子,便是老大在荆州城,老三在江口县,另一个老二,更是已远在夷陵,做的便是狡兔三窟的准备。
好不容易安稳了这二三十年,难道又要搬?
陈氏有些不舍,说:“许是还没到这地步吧。”
郑老太说:“回头将他们都叫过来,这事可是事关宗族的大事,不可轻率。”
陈氏也无法,毕竟他们连故土都离了,不就是为了保命么。
若真打起仗来,不管是剿匪,还是索慎南侵,最终受苦的,不还是他们这些老百姓么!
武大丫在郑老太背后,轻轻给她捏着肩,默默地听着郑老太与陈氏的话,虽没听太过明白,但也记了个大概。
郑老太教养武大丫,除了要背要写的功课,其他并不严苛,甚至都不能算是世家大族教养女孩儿的那一套。
郑老太说起家族大事,一般都不避武大丫的,只望武大丫这孩子,能在潜移默化中,明白些道理。
罗参将的人去了哪里,城里的人不知道是正常的。
罗参将听得郑严所言,一致认为,丢的那几船军械,必是被湖中的水匪所得。
这水匪能设计引他们上当,从而最终得手,恐也不是一般的水匪,只怕便是在这湖中称得第一的杨信之吧。
罗参将自知自己人手不够,此去便是到那杨信之处,探个究竟的。
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