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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氏一向住在后边不出来,武大丫趴在墙头看了半刻,孔家院子里连孔研的书童青竹也不在,看来这孔研是真不在家啊。

    这便无趣了,武大丫摇着头,正准备从墙头跳下来时,却突地看见一人从孔家西屋的偏厦慢慢地踱步出来,穿着短袄,双手拢在袖中。

    那人站在院中,侧对着武大丫,伸出手,手腕一翻,手中便多了柄短剑,那冰冷的剑刃迎着光,直凉到了武大丫心里。

    武大丫直想到了那日在荆州镇江阁江边,便也有这样的冷光。

    孔研家中怎么混入了这等人物,太吓人了!

    武大丫在墙上有些撑不住,手劲一松,便摔了下来。

    阿福见了,便“啊”的一声叫出来,武大丫顾不得拍身上的尘土,也顾不上隔壁院子的那个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她们,拉着阿福便往里屋跑。

    直跑到纪二姨屋里才停下来喘口气,纪氏看武大丫额头的汗都出来了,便拿了块帕子给武大丫擦汗,口中还抱怨着:“你这是在院子里跑了几圈了?”

    武大丫拍拍心口,缓了缓才说道:“哦,没事,我刚在院子里练功了。”说着还朝阿福使了个眼色,阿福便低下头,不作声。

    武大丫心里还算清明,孔家这陌生人应是这几日才来的,之前去他家拜年,便没见着这人,但又不知底细,看来只有问孔研才知了。

    家里纪氏这些人,说了也怕她们多心害怕,还是等阿爹回来说与阿爹听吧。

    武大丫这时也不敢再也屋门,坐在屋内忐忑不安地等武长生。

    另一边厢的孔家,西屋边上的偏厦里,孔研正有些头疼地揉着额角。

    对面那人哈哈一笑,说:“我都没头疼呐,你倒先头疼上了。你们读书人,就是爱多想。”

    手上又剥了粒花生,连同手边桌案上已经剥好的,一同握在手心,倒进嘴里,一口吞下,三下两下便咽了下去,又说,“你放心,我来前便打听过了,那是杨家的小外孙女儿,我不会把她如何的,只要她别多嘴。”

    那人拍拍衣裳,将身上的花生皮儿都拍得溅了起来。

    孔研将手挥了挥,等尘埃落地方才冷清地开口:“你动不动她,也与我无关,我只问你,你准备住到几时?”若是只住这几日便罢了,还能说是来此游学的友人,若是住久了,等开了春,家里便要收拾搬家,到时怎么交待呢?

    孔研抬头又看了看他,说是游学也不太像,这等粗糙的汉子,哪里像是来游学的?真是棘手。

    那人又剥了粒花生:“先前在我寨中,你那话没说明白,我自然要来找来,再说了,你前脚要我去截朝廷的那几船军械,人家后脚便来打我,我还真怀疑你到底是哪边的?”

    孔研笑了笑,对他的话并不以为意,说:“我是哪边的,你倒说说看?”

    那人将花生粒扔进嘴里,说:“不像南边的,倒像是北边的。”

    这话说的,似是怀疑孔研是索慎蛮国的细作了。

    孔研听得明白,见得那人手都放在剑柄上了,只轻轻地说了句:“北边的?他们还想不到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