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收好。
武大丫在一边却是睁大了眼睛,寨中兄弟?这人到底是谁?还有个寨子?
杨信之便笑了,说:“还没告诉你吧,我便是杨信之!”这小丫头听了会不会被他的名字吓得发抖呢?真是期待啊!
谁知武大丫听了,并没有吓得发抖,反而更睁大了眼,有些惊喜地对他说:“您,便是那洞庭湖上的大头领杨信之么!”
哇!杨信之啊!从小便听了他多少故事啊!这人居然便在我眼前!太不敢相信了!
居然没吓住这小丫头!杨信之一边有些遗憾,一边又有些满意地点点头。
唉,住在孔家这几日,倒是比在寨子中要悠闲地多啊,还不用管那些个琐碎事,又有这么个有意思的小丫头逗着笑,这日子实在是美好啊!
武长生可不管杨信之的感叹,直接将武大丫拉回家交给纪氏,倒没说她什么,只与纪氏说,东西收拾好了,便启程回荆州。
但纪氏是何人,她一眼便看出,定是大丫又在哪里惹了武长生的不快,只是武长生不说,她便不问,只更看紧了武大丫。
家里收拾行礼的这两日,只准武大丫在房里待着,便连院子都不让她出了,让武大丫闷得不得了。
女儿女婿要离开了,纪老爹也很是不舍,嫁出去的女儿,也不知再见又是何时。
还是纪氏在旁安慰:“妹子的亲事,我们是赶不上,但阿楠的亲事,怕是还有几年,咱们到时或可再见。”
纪老爹只是一时感触,过后便想得开了,这世上,哪有总留着出嫁的女儿不离娘家的道理呢!
他反是与纪氏说:“一切只以女婿为重。我看女婿定不是池中之物,为官作宰,也说不得。阿桢,便是女婿只作得一介小官,你们须记得要以民心为重啊!不用太记挂家里,我若听得女婿做个好官,便是高兴了。”武长生连忙起身受教。
武长生也与纪老爹说了武昌恐不长久的担心,纪老爹并不糊涂,他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点点头说:“这事你不提,我也有此意。阿桢有一姑妈,少时便嫁进了蜀地,之前也曾来信,叫我们去蜀地呢!阿桢的妹子亲事将近,我便想着等亲事过了,再提此事。正好你们也要去杭州,不如此时便说定下来,免得你们在杭州还要为家里担心。”
武长生说:“岳父有此打算便好,蜀地相比武昌,那自然的安全地多了。”
蜀地有天险阻隔,想来索慎蛮兵也难以逼近,况且天府之国,一向富庶,自唐以来,扬一益二,益州自然是好地方,武长生便很是赞同纪老爹的选择。
除了家里的事,武长生还抽个空将孔研叫了出来。
武长生说:“你家里那个,还是想想办法送走吧,虽是眼下无碍,但总是怕百密一疏。你小小年纪若被他连累了去,可怎么好?你也要想想你家祖母啊!”
孔研垂着眼,轻声说:“我省得,多谢九叔。”
唉,这小子,与自家丫头一样,不让人省心,武长生总是忍不住拿出长辈的派头教训孔研,又接着说:“你祖母既已决定与杨家一道迁往夷陵,你可有想好你自己何去何从呢?”
那一日,崔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