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坟土有些松动,若遇雨水便不大妙。”
武大丫恍然大悟,原来这娘子适才正在坟后弄那土呢!怪不得他们来时没看到人,这娘子手上也是沾了土。
武大丫还有些不解,这娘子,袅袅婷婷,干干净净,弱柳扶风一般,也能亲手去动那坟土?
那娘子擦完手,将手巾递回给那小丫头,正待取下帷帽,身边的小丫头伸手扯了扯她的衣袖,朝前面指了指,她们看去,原来是有两个老妈妈正从武大丫他们来的方向,向这边行过来。
那娘子取帷帽的手一顿,须臾间便放了下来,转头看向纪氏,话中有些抱歉地说道:“此时是我家中下人来寻,不能在此久待,未能与娘子叙话,实是遗憾。”说完便要告辞离去。
临去之前,那娘子侧过身,似是在打量武大丫,此时有风吹过,正掀起她帷帽一边,武大丫便只呆呆地瞧着她。
只听那娘子问她:“小娘子此来,是特为此小乔之墓的么?”
武大丫怔怔地点点头,那娘子接着说:“我曾听闻,岳州也有一座小乔墓,一直也未得见。只是我想着,小乔因她美名传天下,这许多年过去,还有人能记着她,她这墓到底孰真孰假,她到底葬在何方,又有何关系呢?”武大丫听了,还是怔怔地点点头。
那娘子伸手掩着唇,似是在笑。
纪氏见武大丫一直呆呆的,便推了推她,轻声说:“来之前不是能说的不得了么,怎地此时倒不说了?”武大丫的圆脸便有些红。那娘子与纪氏点头示意后便离去了。
武大丫瞧着那娘子由小丫头扶着,一路款摆而去,嘴着喃喃说道:“我今日才得见美人啊!”
纪氏听了便觉好笑:“她那帷帽可戴着呐,你看见她脸了?”
武大丫便有些不好意思,扭捏地说道:“先前起风时我看见了一点。”
旁边的阿福也很感兴趣,便问:“那娘子长啥样啊?那天在怀宁城中行骗的那个成娘子,便长得很好看啊!”
武大丫便撅着嘴说:“那个女骗子,哪能和那仙女娘子比!”
武大丫心想,若我能长成那仙女娘子一半好看,那该多好啊!
人人都说,这二乔是美人,我也没见过她们美成啥样,如今看来,能称为美人的,必是那仙女娘子一般的人物吧。
武大丫又低下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褂子,唉,被见吹着,都不会飘一飘的,太不好看了,又望向那娘子离开的方向,那衣袂飘飘,行动如风,多好看啊!
纪氏见武大丫眼中满是羡慕,便笑着说:“你若是喜欢她那样的衣裳,等到你生辰时,便给你裁几身。”
武大丫便难得有些挫败,说:“哎呀,等我再长高点再裁那样的衣裳吧。”一家人说说笑笑,便返回到车上,回转去怀宁县城。
待他们一行人回到自家船上,才听说邻船的颜家二郎还没回船上,只带了话叫自家船先行前往杭州,他自会随后跟来。
武长生知道了也奇道:“只是解几个地痞去县里,何至于用得这许多时日?”
这终归是他人之事,武长生也不好多问多说,只是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