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件大事。”
原来先前朝廷派来掌荆湖南北两路军事的梁将军,本派了人到武昌城驻扎,便在这二月间,有两个参将与一个客卿,齐齐命丧于一场夜宴之中,身首异处,死状凄惨。
梁将军大怒之下,严令捉拿凶手,衙门派人搜寻了几日,一无所获。
不想又过几日,朝廷又重派了一位项将军来接替先前的梁将军,自此,那捉拿凶手之事,便是不了了之了。
武长生心内一派风起云涌,朝中两相相争,便直接影响了地方军事,但愿将来索慎蛮国再南侵时,不要因朝中相争,而不战而败。
武大丫一直听得懵懵懂懂的,便跟听说书一样,阿祥讲完了这一段,又提起了孔家郎君,说他亲送祖母崔氏前往荆州城,此时便住在杨府之中。
武长生点点头,见已无可问,便要人带他无下去吃饭。自己与纪氏、武大丫说:“看来孔家大郎即将前来杭州了。”
孔研先将祖母送到了杨府住下,想来他自己是打定主意要前来杭州,好一尝夙愿的。这小郎君,可真沉不住气。
武大丫不高兴,嘟着嘴说:“他来作什么,没意思透了。”
纪氏却对孔研印象很好,也算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从来都是稳重可靠的样子,人又孝顺,学问也好,哪里没意思了,便说武大丫:“人家孔家大郎人老实,他孤身一人在外,等咱们到杭州碰了面,你可不能欺负人家。”
武大丫跺着脚说:“这便是他的可恨之处了,从来都是他看不起我欺负我,我哪里欺负得了他!”
纪氏奇道:“这便奇了,那孔研哪里欺负你了?”
武大丫这个丫头,向来一副女霸王的样子,还有人能欺负了她去,那可真是奇事一桩啊!
武大丫心中念头飞转,孔研到底怎么欺负她了呢?
说她学问不好算不算?
说她没脑子算不算?
说她不娴静算不算?
可这些,要她如何好意思说出口呢?
武大丫便在一边气鼓鼓地不作声。
武长生看在眼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