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出神。
旁边离得不远也有一船刚刚泊住,众人看来,却是之前见过的那个万家十一郎的船。
只见那船先泊好,便有一人踩上踏板,先到岸上,走到他们这船前来,船家正不知来人是谁,跟着武长生也在船头的青山眼尖,一眼瞧见来人,惊呼了一声:“啊呀!这不是孔家大郎!”连忙过来问好见礼,来人正是孔研。
武长生看着眼前这个面目清朗的少年郎君,心中叹了一声,便复又笑着与他说:“不想倒劳你来接我,你怎地来得这般快?”
孔研行礼之后,便回答道:“一路多赖朋友照应,他家中有事,便急着行船,我这才赶在了今日到达。”
武长生抬眼看去,见那旗号上打得个“万”字,便拉了孔研到一边问他:“那万家十一郎出了偌大的风头,压下了孔家,可与你有关?”
孔研万想不到,才与武长生见面,他便问自己这些事,他这是知晓些什么,还是一直对自己心有怀疑呢?
孔研一边心里转着念,一边笑着说道:“九叔说笑了,我只是看个热闹而已。”
武长生有些狐疑地打量了孔研半刻,说道:“望你不要草率行事才好。”
孔研面上撑着笑,口中说着:“不敢!”
到底是少年郎,撑出来的笑容,只维持了几瞬,便又加了句,“那圣人是圣人,孔家是孔家,难道他家还不能动了?”
武长生一派果然如此的表情,用手点点孔研,说了句:“回头再与你说!”便去照应着把些物什细软搬上岸。
孔研自去万家大船那里打了招呼,借了些人过来帮忙。回来时还带着那万十一郎来给武长生见礼。
万十一郎大名叫万苌,年已十七八,看起来便家世不俗,只是对着孔研这个比他小上三四岁的少年郎,反是言听计从,武长生心中也是连连称奇,不知这孔研使了何种手段,小小年纪,便这般老道,还真是不可小瞧了他去。
万苌听说武长生是孔研的长辈,便格外热情,也称他为“九叔”,还一力邀请武长生到他家先住下,再来慢慢收拾屋子。
武长生再三婉拒,万苌方才作罢,又打听武长生赁在哪里住下,改日要上门拜访。
武长生好言说道:“便在城内双槐胡同。”
孔研听了并没什么反应,那万苌一听是双槐胡同,面上便十分怪异,欲言又止的样子,也让武长生有些侧目。
孔研也看向万苌,万苌忍了又忍,涨红了脸,见武长生船上物什都搬上岸,岸上的脚夫都等着主家发话,便可动作。
万苌终是没忍住,将武长生与孔研让到一边,支支吾吾地小声说:“九叔,那双槐胡同恐不得长住,我在那不远的樱桃胡同有个小院,九叔不如先到那里住下,若愿意便住着,若不愿意,我再帮您找别的宅子。”
武长生听得不对,便问:“那双槐胡同,有何不妥么?”
万苌涨红着脸,说道:“那双槐胡同里,有个董家,那董家娘子,现是陶相的外室。”武长生一听,面上便是一变,陶彬的外室,董家的娘子,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