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丫房中,也给她翻箱倒柜的翻找,还在说:“先前一直想着恐在这里住不多久便会要搬,这些箱笼便没有都打开,这好些衣裳都压在里面呢,可惜了。”
武大丫只站在一边看她们忙,听了纪氏的话,直想翻个白眼出来,哪里是怕要搬走才没开箱子的?明明是忘了吧,这段时日,找人来裁衣裳,都来了几遭了!
阿福从中捧出了几个漆盒,笑着说:“前儿大姐还在问呢,原是压在这大箱子底下了。”说着便打开给武大丫看,里面都是武大丫历年来得的礼,喜欢的便放在这漆盒之中,有钗环簪佩,也有泥人木像,种类繁多。
武大丫有些惊喜,说:“正是呢,之前也没想起,一时记得起却又找不到,我以为你没给我带过来呢?”说着便随手在其中一个盒中翻看。
纪氏看其中有个银香囊,外面镂空银壳,里面似是一个玉珠,本也不甚稀奇,只是十分小巧,有些意趣,纪氏便拿起来看,才发现不对:“呦,我以为是个香囊呢,原来不是。”
那银壳里便只是个一般的玉珠,在壳子里翻来滚去。
武大丫一把抢过,说:“呀,原是在这里!”这似是自己小时的玩物,好多年没拿出来啦!
叶妈妈便在旁笑着说:“这银球,年头可不短,九郎小时也曾玩过,后来有了宁姐,便给了她。”
纪氏听说是夫君的旧物,便有些想要讨过来,武大丫眼尖,连忙藏进怀中,护宝地说道:“这可是我的啦!”
纪氏作势要抢,一时两人滚成一团,嬉笑不止。
纪氏好容易止住笑,帮武大丫理了理发,说:“再出门去,你可要仔细些了,不要丢这个落那个的,要不是有阿福跟着,你怕不是连自己也丢了去?”
这段时日跟着纪氏出门,武大丫也都跟着一道盛妆打扮,身上环佩不少,头上也插了几根簪子,奈何武大丫在没人时总是静不下来,对人家的园子又很是好奇,她只一动作,不是掉了簪子,便是丢了玉佩。
好在有阿福在,武大丫掉的东西,都能被阿福捡到。
武大丫也知是自己行事不慎,有些不好意思,便朝纪氏吐了吐舌头,将此混了过去。
初一这日,纪氏是与谢家的娘子约好去庙里的,这谢家的郎君如今也无甚正经官职,只是比杨家要好些。
谢家与杨家这些年一向都有些往来,武长生自来了杭州,谢家也是常来送瓜送果的,十分亲热。
如今白日里已有了些暑意,还好城外玉泉山还算凉爽,山上有座观音阁,据说城中娘子们多会到这里求子,有些灵验。
纪氏自有心事,一听谢家娘子说了此处,便有心要来求一求。
武大丫对这些不在意,还好山上倒还有些景色可看。
城中这些娇滴滴的娘子们,本是坐车坐轿的,到了山下,却都相同地不怕辛苦,为表诚心,要步行上山,只有些年老的,怕撑不住,才会坐了轿。
山中有流水,蜿蜒迤逦处自成一景,武大丫难得能出家门到得这山中,不自觉得加快了些脚步,不是阿福念叨着跟不上,她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