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处走去。
入眼是几株竹子,挨着竹子,有两个人歪在地上,一个身下淌着血,身子在时不时的抽搐着,另一个却是被吓得倒在地上,想是腿软,站不起身,只是用手指着那个血人,却半句话都讲不出来。
边上早有几个仆妇围了过来,也早已有人飞跑着去报主家。
武大丫她们还未走到,前头便有人跑过来,却是颜家的颜小七颜悦。
颜悦眼尖,一眼便见着了武大丫,知她力气大,觉着站在武大丫身边较为安全,便挨着武大丫说:“阿宁,你是没瞧见,刚刚可吓死我了!”
万茵好奇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何事,颜悦摊着手说:“我也不知,我们只比你到得早一步,来时便见那个丫头已是歪在地上说不出话来,地上那个躺着的,浑身是血。”说着不禁抖了抖,说,“实在吓人,这宋家好歹也是将军府,护院那样多,怎地让贼人混进了后院里来,光天化日之下还伤了人,唉,也不知她是生是死,实在可怜。”
万茵也在抱怨着:“此处实在是危险,以后我可再不来了。”
颜悦也点点头说:“早知道我便与我二嫂她们一处走着,也不会正好到了这里,着实吓人。”
武大丫到底胆子大些,见围上来的人已多了起来,便想上前看个究竟,叶妈妈知她心思,将她衣袖一拉,面上严肃地摇了下头,武大丫只好作罢,只与万茵、颜悦站在外围,听着仆妇丫头们在那里议论纷纷。
武大丫竖起耳朵听个不停,忽听一个小丫头惊呼道:“啊呀!这不是璧如姐姐么?”
这名字好生熟悉,似是才在哪里听过一般。武大丫皱着眉想了想,正看到远处宋安正与一群人一道匆匆朝这边走来。
她猛然间想起来,这个璧如,不就是先前宋安说要找的丫头么?回话的丫头还说是没找到呢!难不成,这地上的血人便是那个叫璧如的丫头么!
唉!也是可怜,不知她家可请了医师来不曾,也不知还有没有救?
此时已有好几个小娘子们围到了这里,只是不敢凑上前去,却也忍不住好奇。
与宋安站在一处的正是宋家太太将军夫人徐氏,还有几个别家的娘子,小娘子们见已有长辈来了此地,便大着胆子,也都带着人凑近了一些。
武大丫也被万茵拉着上前了好几步,她倒想钻到里面去看,奈何身后阿福紧紧拉着她的衣角,生怕她一下子便跑没影了,武大丫只好从人缝中往里面看。
将军夫人徐氏在此,果然众人的议论声便小得多了。
武大丫抽空瞄了一眼,这位夫人,正是那日去观音阁时曾见过一面的宋家太太,仍是一派富贵大家之相。
徐氏让儿媳分头去安抚在场的各位娘子们,将她们带离此处,自己被孙女宋安搀扶着,镇定地吩咐下人们将那受伤的丫头抬了下去,在场的众人便纷纷散去。
武大丫跟着大伙儿,边走边往后看,见有几个有力的仆妇将那丫头抬走,突地觉得眼前有光一闪,武大丫放眼看去,似是竹子根部有个什么银饰之类的玩意儿,想来是那个丫头倒地时落在那里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