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心,便小声说:“今日宋府里有个丫头被人伤了,贼人也没找着。”
纪氏点点头,这些话,叶妈妈之前已是说过了。
武大丫又说:“我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丫头躺倒的地方,那竹子跟前,有个玩意儿被日头一照闪着光,我便仔细瞧了一下,发现,发现竟是我那个小银球外头的壳子。”
纪氏有些愣住了,没有听明白:“什么小银球外头的壳子?”话刚出口,她便想起来了,之前是有这么个玩意儿,外面镂空的银壳子,里面是个小玉珠子,从箱子里才翻出来,听说是阿公的疑物,夫君小时还玩过,生了武宁后便留给她了。
那一日去了观音阁回来,便发现那小银球不见了,自己当时还抱怨了武大丫好久的。
怎地?怎地会出现在宋府?
纪氏不明所以,问道:“你那银球,不是丢了么,怎地会在宋府看到?”
武大丫将心中的话说出口,便觉好些,说:“我也不知,但我绝没有认错,而且里面的珠子没了,只剩了外头的镂空壳子。”
纪氏奇道:“这可真是奇了,那东西早便丢了,怎地会在宋府那受伤的丫头身边?”
纪氏心头一动,又说,“那东西到底是那受伤的丫头留下的,还是那没找到的贼人留下的?”
武大丫摇头,她对此一无所知。今日若不是正巧回头看到,许是便错过了,她可能永远也不知道这件事。
纪氏心下有些惊惶,早晨武大丫出门时她便觉心头有些不对,如今果然宋府里出了事,所幸武宁没事,但眼下又扯出个好小银球的事来,纪氏虽不知其中到底有何关联,但她心口怦怦直跳,有种感觉,便是此事说不得便真的与武大丫这小银球有关。
纪氏胡乱猜测着,莫不是这银球有何不为人知的来历不成?
纪氏晃晃头,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如今夫君不在家,只她们娘儿俩个,旁的人她也不好去找人商量。
想到这里,纪氏便将心一定,宋府里出了事,必是要满城满府里抓那个胆大的贼人,不论如何,宋府总会给今日前去赏花宴的各府娘子们一个交待的。
这边不如等夫君回来再做打算,此时她们便是在这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什么。
纪氏便说:“过得两日,你父亲便回来了,到时与他说说。”武大丫应下来。
武大丫之所以对此事一直惴惴不安,便也是因她也隐隐有种直觉,此事说不定会牵扯到自身。
她虽一向胆子大,但到底年不到十岁,哪里真能做到镇静如常呢?
所幸今日宋府里出了这般大的事,不出半日便传得全城皆知,武大丫便是有些不对劲的,旁人也只以为她是在宋府里受了惊吓的。
这两日来,武大丫便闷在家中,内心有些焦急地等着父亲武长生回来,仿佛武长生回来了,此事便能圆满解决一般。
之前颜家小七颜悦也给武大丫送了帖子,邀武大丫去她家一块写字。
这日还未到约定的日子,颜悦却是急急地上了门。
颜悦匆匆地与纪氏行了礼,便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