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每日都抄上一本书才好呢!
孔研将手中书册放下,随口说道:“我与万苌出城了一趟。”
武大丫想起前几日似曾听得万茵说,她十一哥出城去了,想必孔研说的便是此事。
这一问一答之后,二人间便又冷场下来,孔研随意地在书架上翻找着想看的书册,武大丫捧着手中的册子,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武大丫想了半日,便又问道:“你这几日听说城里的新闻了么?”
孔研转过身,眉头一挑,新闻?难道这丫头已经知道了?
“什么新闻?”孔研故作不知,问武大丫,心内却在打鼓。
“前几日宋将军府里大白日下死了个丫头,我们正在他那府里,见个正着。”武大丫见孔研问了,便脱口而出。
孔研舌间的话便没出口,还好,不是那件事。
他问道:“我昨日才回城里来,倒是不知此事。”
孔研心细,他瞧了武大丫此时的神色,便问她:“你先前神色不定,便是因了此事?”
武大丫听他这样一说,突地觉得有些丢脸,枉她平时自诩胆子大,怎么因别人家里死了个人便这样魂不守舍的,她正想开口反驳,又想到那件事如今还不能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心里越发不高兴,便闷闷不乐地不去理睬孔研,自在那里看书。
孔研将刚才的话在心头转了半日,越发觉得武大丫所思是别有内情,但他那般说,武大丫都不作声,孔研便也不再追问。
孔研又想起自己的事,有些拿不定,不知过得几日,等武大丫听到传言了,又会如何看待他呢?
两个人各有所思,都心不在焉地在。
午间阿福来喊武大丫回后头吃饭,武大丫便飞也似地跑了出去,像是后头有人在追她一样。
孔研在后头摇摇头,心里想着,这个小丫头,果然是静不了三刻!
武大丫刚吃过饭,武长生便风尘仆仆地回到家中。
武大丫本想立时便与父亲说那件事,但看到父亲略带倦意的脸庞,一时也不好开口。
纪氏轻轻拍了拍她,说:“你先回你屋里去,让你父亲好好歇一歇。”
武大丫点点头,听话地回自己屋里去了。
武长生一直跟着老师何江先生,到杭州周边的乡村去乡下的土地与地里的庄稼,已是累了好几日,别说何先生这年纪不小的老人家,便是武长生正值壮年,也觉受累不小。他这一歇便到了晚间。
“银球?什么模样的?”武长生听武大丫讲了这件事,却一时对她所说的银球毫无印象,他本便没将心思放在这些玩物上,也没多在意。
武大丫便给他比划了一番,“外面是个镂空的银壳子,里面装着个小玉珠子,还能转的,初看起来像个银香囊。”
纪氏也在旁补充着:“便是那个据说是阿公留给你的,说你幼时也戴过的,后来有了宁姐,便给了她。前阵子咱们去观音阁上香,便弄丢了。”
武长生想了半日,终是有些印象了,但他也很是不解:“原是丢了的玩意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