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是过了几日。
纪氏便一直在念叨着一定要亲自过去道谢,奈何她那脚伤,还不能正常下地走路,武大丫听了,便自告奋勇地去董家道谢。
纪氏觉着武大丫这才十岁的小娘子去道谢,不太庄重,但自己一时去不得,纪氏又不太愿意武大丫过去,但武大丫一直坚持,纪氏再三想了,也只好由武大丫亲自上门道谢。
但纪氏也不放心武大丫出门,她才在外面出了事,这一次,是恰巧有人相救,不然,那后果纪氏可不敢想。
武长生那边在等着林升那边的消息,林升却一直都没有回镖局。
孔研却先从万家带了些人手回来,都是向万苌暂借的好手,有这些人跟着,以后武大丫出门,纪氏也能略略放了些心。
但让纪氏她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们给董家递了帖子,董家娘子却并不愿见她们。
纪氏先是不解,过后便也想通了,她叹息一声,与叶妈妈说:“这董家娘子,也是可惜了。”
武大丫还没明白,叶妈妈便说:“董家娘子这是要与咱们家撇开干系呢!”
真真是个周全人,心也善,自家知道自家事,若她与什么人家有些来往,一些好事之人便免不了会对那些人家说三道四的。
这边纪氏她们正为董家娘子拒不相见的事唏嘘着,那边武长生一直在等的林升,却不知犯了何事,突然被官府通缉,画影图形,各州府张贴告示,要捉拿此人。
林升一向与武家有些来往的,武长生也免不了被请去问话。
这日到了黄昏,武长生还未回来,孔研外出打听消息也还未归,纪氏有些焦急,在家中坐立不安,武大丫也老老实实待在家中与纪氏一起等。
纪氏连饭都吃不下,武大丫便劝道:“阿爹只是被请去问话,我看官府来人,也很和气,想来必是无事。”
纪氏叹口气说:“衙门哪有那般好进的!你还小,不懂这些。”
纪氏抚着武大丫的发,又感慨说,“若你是个男儿,我也能稍放些心,可惜……”
可惜什么?可惜自己不是个男儿么?
武大丫心里是头一回被这种话打击到了,觉得自己果然无用,不能为父母分忧,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武大丫回到房中,怔怔地问阿福:“阿福,你说,若我是个男儿,会是怎样呢?”
阿福想了想说:“大姐若是个男儿,便可与孔郎君一样时常外出了,大姐不是总盼着出门么?”
出门?是啊,若自己是个男儿,想来出门时,父母便不会这般担心,更不会多加阻挠。
今日阿爹被请去问话未归,自己也可与那孔研一般,出去打听些消息,而不是像此时一样,只能枯坐家中,与阿娘一道茫然等待了。
武大丫猛地站起身,她是个小娘子又如何,外头有多少郎君还不如她呢,遇到事了,除了躲在家中,还会什么!
武长生此时正与孔研一道,有些狼狈地躲在一处小巷中。
武长生叹道:“我万料不到会至如今境地,这些日子,真是祸事不断,先是阿宁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