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问江非均到底怎么定位我,又觉得实在难以启齿,反而没有了以前的坦荡勇敢。
爱情不会永远都是一条直线,总是波峰波谷上上下下,像心电图一样,真要是一抹直,可能就得咽气了。不过,在波谷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这种胶着的状态不久后被某个小小的意外事件打破了。
那晚我和非均去某个著名馆子吃粤菜,热菜刚开始上,我就看见了郑哥。
郑哥正对着我坐,在离我们三四张台子远的斜对面,他旁边挨着个长相一般但打扮得很是性感时尚的女孩子,他对面那个人,穿着件无领白t恤,光一个背影我就认出来了,不是刘穆又是谁。
我缩缩脖子,正想找个理由调到江非均那边去坐,可是来不及了,郑哥已经看见了我。这才刚刚吃过饭几天哪,不可能装作不认识吧,我只有微微颔首,算是和他打了招呼,郑哥倒热情地扬扬手臂,示意我过去,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不方便。
江非均问我:“有熟人?”
“不算太熟,不管他们。”
话刚说完,刘穆已经走了过来。他高高地杵在我身边,俊脸上全是假笑,非常客气地说:“忻馨,你好,真巧。”
我也假笑,“你好。”
刘穆转头去看江非均,“这位是你的八字先生吧,不介绍下吗?”
江非均迎着刘穆的注视站了起来,“你好,江非均,请问怎么称呼?”两个男人假惺惺地握了下手。
刘穆故作惊疑地说:“忻馨没有给你提过我吗?我叫刘穆,是她好朋友。”
我没吭声,刘穆继续说:“那晚在西湖我陪忻馨看月亮,她接了你的电话连月亮都不看了,非要我快点送她回宾馆,江先生魅力很大呀。”
这家伙口无遮拦,唯恐天下不乱,我要是再不反击,他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于是我指指郑哥对刘穆说:“刘穆,你的朋友好像在那边叫你。”
刘穆不上当,一脸忠厚地说:“那是郑哥,你不会忘了吧,那天一起吃过饭,郑哥还开玩笑说我俩很般配呢。”
“忘了。”我板着脸回答。
“是忘了郑哥还是忘了他说的话?”
要是手里有把刀,我一定会把面前这个鸟人剁翻;如果眼睛能发出纯良无害得像只小白兔。
“有事?”
“少装蒜!”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低声说:“不管你想干嘛,反正我警告你,今晚不要再来找我说话!”
刘穆眼光闪了闪,没说话。郑哥笑眯眯地搭腔:“忻妹妹,坐下来和我们一起聊聊嘛,让刘穆好好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