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捉拿,你这是要抗旨造反不成!?”
“不不,”萧音摇头,“本将军当然不会抗旨,只是想问,皇上唯命你等捉拿于我,未曾下令一同捉拿我的这些亲兵吧?”
守城大将一时语塞。按理说,都是萧音的同党,应该要一同捉拿的,可皇上的确没有一同捉拿的旨意。
正在守城大将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时,萧音又道:“放我的这些亲兵离开,我,束手就擒。”
一语惊四座。
“将军,不可!”唐英大喝。
“将军,我们陪你同生共死!”
“萧将军为了抵御南疆敌军出生入死,最后竟落得一个‘叛国’罪名。皇上不公!”
“皇上定然是被小人奸臣所蒙蔽!将军,我等愿陪将军一同回皇城,在圣上面前力证将军清白!”
以唐英为首的亲兵们个个群情不自禁地抖了抖,眼珠子左右看看,压低声问:“怎么,不是说已经将萧将军捉拿了吗,怎的不见人?”
负责押送的将领一脸难色地指了指身后宽大结实的马车,同样悄声:“该是还睡着。”
“这……”
叛国人犯啊!心眼这么大吗,这都能睡着?
萧音卧在暖和舒适的马车宽敞马车里,用神识观察着外界动静,饶有兴致。
将领说:“我觉得,还是上禀陛下亲审萧将军一次为好。若不然,萧将军怕是不会安分被关在天牢里的。”
小太监难办地搓脸。
皇上压根都不打算见萧将军的,不愿见也不敢见!
“你还是连带着马车一起把人送进天牢吧,咱家这就回宫去向圣上禀明情况。切记小心防护。”
“好好好。”
小太监带着无一将士能奈萧将军何的消息回了皇宫,
意识到自己的最终归属地就是天牢了,萧音躺在马车里,换了个姿势,观察体内丹田处元婴小人的情况。
灵力壳的颜色浅淡得几乎看不出来。这种状态已经维持数月之久,自打她再回雁落城忙于战事起,就不见灵力壳有所变化。
回想过去,还是在宫中□□皇上时最是实力大增。
如今还差一个契机,才能让她突破禁制。而她并不知道是什么,也算不出来是否临近轻易。
天牢早就为迎接看押萧音做了万全准备。
正门打开,无数兵甲护卫做好防御。狱丞哆嗦着声音请萧将军下马车。
萧音不为所动,安稳地躺在马车里。
狱丞示意负责押送的将领请萧将军下车。将领摇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