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坐进副驾驶,开始与邵一聊天。
“你怎么才来?”亦白道。
“别提了,驾校练的是手动档,这车是自动档的,我总觉得自己多出来一条腿,一路上都想找个电锯把它给锯了。”
“别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锯了爸爸心疼。”亦白捂着左胸,对邵一说道。
“哇靠,你这满身酒气的怎么净说胡话呢?”
“喝酒了才说胡话,多正常。你慢点开,爸爸小憩一会儿。”车里开着暖气,暖洋洋的热气从脚底随着困意席卷而来,亦白靠在椅背上渐渐闭起双眼。
“你别睡,我这才第二次开车上路,大半夜的,没人陪我说话我紧张。给我讲讲你俩这是什么情况呗?”
“谁俩?”亦白闭着眼睛问道。
“你和楚言啊,你不是参加社团活动去了么,社团里那么多人,怎么就你俩喝得醉醺醺的在马路边坐着等我捡回来?”
“你用词能不能准确点,中学给女生写那么多情书锻炼的文采都哪去了?什么叫捡回来?那叫接好吗!”亦白睁开眼睛,对邵一翻了个白眼,又把眼睛阖上,继续说道:“她不是喜欢咱们系的夜南笙学长吗,结果今天知道夜学长有喜欢的人,而且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