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何人能击溃这支魔军?”
庞荣道,“我不管!今日本将军前来捉人,是奉陛下旨意!”
绿衣文官躬身打断道,“庞……庞将军,陛下说的是,将人请过去,不是捉人……”
元牧冷冷看着他,风姿凛然,处变不惊。
见状,庞荣嚣张跋扈的气焰焉了许多,手腕还在发疼,闷哼道,“请就请,陛下也没说怎么请,五行师,你随本将军入宫,本将军绝不为难!”
元牧道,“我随你走,庞将军请开路。”
小椫道,“杀魔军我也出了份力,我也跟你走!”
庞荣眯着眼道,“你又是何人?”
小椫冷笑道,“我侍奉水尹大人,你说我是何人?”
庞荣不解,绿袍文官低声提醒道,“五行师。”
庞荣平日里神经大条,此刻却狐疑道,“刚才谁说这里只有一位五行师!想骗本将军不成!”
小椫道,“水尹大人行事有担当,不愿牵连他人,可我的确袭击了魔军,还与这位将军交过手!”
她指着黑袍人,面上露出讥笑得意之色,众人看了便以为两人交手,是她赢了弋游,惊讶之余,都齐刷刷看向黑袍人。弋游一双阴沉的眼睛愈加阴沉无光,丝毫不为自己辩解,这便令众人更加信服了。
黄青道,“哇,你好厉害!”
小椫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先是故意引导庞荣等人将她当作水尹弟子,再旁敲侧击使众人以为水尹不愿牵连她,才说此处只有一位五行师,又引导众人以为她击败过弋游,其得意之态更是为了暴戾,对女人尤其残忍。
他烦躁地东张西望,最终将眼神定在元牧身上,意味深长地说道,“朕听闻,水尹从南越归来,南越便换了天子,可是实情?”
良久,元牧道,“天济帝劳苦功高,乃民之所选。”
德宇帝道,“话虽如此,可朕担心,水尹此番上京,朕的皇位要不安稳了!”他说话时语气不断转换,话语最后,音调上扬,呵责之意尤为明显!
殿堂之上,几位宦官和臣子微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小椫眉头紧皱。
元牧道,“陛下多虑了,当今天下,再没有比陛下更坐得稳皇位的了。”
“哦?”德宇帝嘴角微扬。
庞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