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在天上漫无目的地飞翔管用。
元牧道,“可以让青丘帝姬帮我们找那位前辈。”
“没错,”小椫道,“你先让青鸾送我们下地,然后回去音木里面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
“好吧……”东灵宫主几乎合上眼睛道,“先下去……”
青鸾发出一声鸣叫,声音里透露着不满的情绪。东灵宫主气呼呼道,“叫你下去就下去!哪那么多事?!”
青鸾固执地叫了一声,东灵宫主扶着头,枕在小椫膝上,刚才那声怒吼已经费尽了她全部力气,此时此刻只能眼泪汪汪地跟小椫说道,“主人……我真的、不行了……”
小椫忽然一阵心动,不及细想,拿起音木递到东灵宫主面前,东灵抱着笛子,娇喘吁吁,然后将披风再次解下,像一股白烟一般,慢慢钻进了笛孔里。
青鸾发现东灵宫主消失,再一次发起脾气,它横冲直撞,东倒西歪,不断地翻转身体,试图将背上不熟悉的人摔下来,引得背上的人一阵狂叫。
“东灵!”小椫后悔不跌,“你还是回来吧、啊、啊、啊——”
元牧额上青筋暴露,差点没忍住骂出声,他伏在青鸾背上,怀里拥着小椫,两只手紧紧抓住青鸾的羽翼,堪堪贴在青鸾背上没被甩出去。
正值两人被青鸾晃得眼花缭乱,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之时,一道金色的光芒铺天盖地而来,万丈金光几乎将人眼刺瞎,巨龙焱昱威风凛凛从他们头顶翩然游过,神情冷漠地俯视苍生。
小椫再次见到焱昱,一时况,狐族幻术中没有任何一招能让她从高空中安稳落地,天旋地转中,她只想抓住元牧,仿佛对方就是她的生机与希望。
她朝元牧伸出手,后者稳稳握住她,四目相对,柔光流转,一眼万年。刹那间,元牧的灵力一轰而散,红光四射,元牧从她面前凭空消失,九尾灵狐一跃从她身下托住她,载着她在一片森林里慢慢落地。
小椫抓着九尾狐的耳朵,伏在狐背上,头枕着柔软的皮毛,心情经过一番刺激,剧烈变化之后,只余喜悦和感激。
上一次元牧从贺兰山脉的悬崖上接住她,两人没来得及互诉衷肠,忽如其来的生离死别让两人饱受煎熬,而小椫甚至都没有几乎好好看清九尾灵狐的模样。
这一次,她紧紧搂住元牧,以防他从自己面前溜走,不管恢复人形的过程有多煎熬,她都要陪伴在元牧身边,和他一起经历磨难艰辛。
森林里,风簌簌而动,带来远处聒噪的声音,腐朽的恶臭如同地下新挖出来的一般,汹涌而来,扰乱了两人的平静。
一支箭羽如流星般刺了过来,插在小椫身旁两尺外的杉树上,将大腿粗细树干完全刺穿!
小椫伸手碰了碰箭矢,烈火般滚烫的温度让她确信是堕魔人无误,紧接着,第二支箭及第三支箭穿林而过,九尾狐载着她拔地而起,从密密麻麻的森林里穿过,被无数细雨般的箭矢一路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