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踢到一旁矮松,刮到一片花草都全然不觉。
她不会的,她怎么会呢,她不会这样做的。
莫春风突然跨上马去,夹紧马肚,狠狠抽了黑风一鞭,黑风也意识到今天主人气色不对,路上跑的飞快,不出几刻,已经来到宫门前。
风风火火闯进宫去,额上发丝凌乱,随着疾走的步子,气息愈发不稳。
进去的时候,皇帝正在和莫琊宫展密谈。
莫春风站在门口,冷冷的看着这三人,风皇最先反应过来,面上也是难看。
虽是生气,可终究是多日来重逢初面,风皇压下心头那股火气,和声道,“回来了,怎么这般莽撞,先退下,我跟宫相莫将军还有要事相谈。”
“我有事要问你。”莫春风神色肃穆,隐隐中透露出无形的愤怒。
风皇犹疑的看着他,宫展最先反应过来,“老臣将这法子再回去跟莫将军商谈一下,等有确切的执行方法,臣再来禀告皇上。”莫琊也连忙起身,斜眼看了莫春风,两人出去的时候,莫琊低声对他说道,“别忘了君臣之礼。”
莫春风轻轻恩了一句,门已经被二人关上了。
“什么事让你今天如此放肆!”风皇厉声道。
“都跟你放肆多回了,也不差这次了,你要是想处决我,也等我问完话。”莫春风站到他正对面,双目炯炯。
风皇回身坐到塌上,“说罢,什么事。”
“宫南枝为何要嫁给白峥,真是她主动求的赐婚,还是你耍的什么阴谋诡计,你别以为将她支走,我就能完完全全被你控制。”莫春风说的有些,那般自私自利,到现在,他也不愿意承认朕是他的亲爹!”
“皇上,殿下只是一时气话,小儿女情长了些,谁都有年轻的时候,这些男女之事,奴才这些腌臜之人是不懂的,但是,奴才明白,殿下跟皇上年轻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行事作风都一样洒脱无拘。”福禄捡着合适的字眼奉上,跟了风皇几十年,从太子时候的放荡不羁,到登基之后的威严独断,帝王诚不可欺。
“罢了,朕欠他母亲的,自问世事一报还一报,大概说的就是我们父子吧,朕走过的路,着实不愿看着他再踏进去,你让暗卫通知方储信,务必保护好他,如果他出城去南国,加派人手护他周全,万不可掉以轻心。”风皇卧在一旁塌上,看着明黄色的围帘,渐渐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