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身养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躲在派里潜心修炼,单单派出你的弟子白峥就能躲避你的嫌疑,你那些小伎俩,旁人不知,孟惠君不会不知道,你们可真是郎才女貌,一个心狠手辣,一个道貌岸然。你是不是一心想要护她周全,保她一世太平。”
“庭君她,根本不知道,她根本不知道月笙是我的儿子,全都是错,阴差阳错。”苏里面上凄怆惨淡,“那个孩子,他也不会认我的。”
十几年前,自己带着白音专程进宫,明面上是去拜见夜皇,实际却是为了看一眼自己的孩子,可是,孟庭君根本不想再看到自己,她高高挽起的发髻,浓妆艳抹的俏脸,无一不彰显着冷漠疏离。
忘不了那日玄德宫里,她略微高傲的挺着脖颈,说这万分感,不顾半点往昔情面。
既然得不到风阳,那么便委曲求全嫁给一个自己并不爱的男人,这个男人窝囊,温和,却一心宠着她,待她十二分真诚,纵然,他知道,孟惠君嫁给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一国之后,再无其他,总归自己有她想要的东西。
何其贱兮,自己又何尝不是。
偏偏就是喜欢这种性格,果断,狠辣,从不含糊留情。
自作孽,不可活。
“她不知道,月笙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让她知道,只要他们二人好好的,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牺牲别人的利益,谋取他人的性命。”南木涵将脸靠近他,气势上咄咄逼人。
“苏师兄,你真的做了这样的事情。”隋玉虽然四五十岁的年级,脾气倒也温和内敛,此时却有些慌不可控。
“师妹,我早就说过,自己配不上你,我不过是一个庸人,俗人,我也有求之不得的东西,虽然师傅将毕生所学传授于我,我却不能真正做到修身养性,忘却红尘俗世,尤其是不干预朝政,为了她,我做什么,都是不后悔的。”
“说的自己这端高尚,自己的欲望,自己来填平,怎么就是为了孟惠君呢,师兄,你言之过及了。”南木涵索性撕破脸皮,要多难看,便有多么难看。
隋玉坐在那里,原本心中驻着一座堡垒,神圣不可侵犯,如今这堡垒却散发出浑浑噩噩的光芒,扰得自己不得安宁,恨不得一掌将其劈碎。
“她就这样好,她就这样好,枉我一直和这样不堪的女人争抢你,哈哈哈,师兄,荒天下之大谬。”隋玉摇摇晃晃,走出殿门,南木涵示意手下不去阻拦。
作者有话要说:持续高烧~~~好想睡觉觉
☆、故人来
“上辈的恩怨竟然如此跌宕起伏,没想到孟惠君有这样的手段,竟让掌门苏里抛弃做人的原则,一而再再而三助纣为虐。”宫南枝低声对风春莫讲。
风春莫听得到是入迷,没有过多表情变化,“南枝,对于母亲,我是连影子都没有的概念,一直以来,我生活在将军府,莫夫人便是我的亲娘,如今听到这一番话,我不知道心中是何滋味,说难过,没有,不难过,还是心中郁闷不已。”
“那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