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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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舍弃他的。”高培依然带着笑,心里却像扎了几根刺,每每呼吸,都像牵连着伤口,淋漓之痛。

    “你!”隋安安哑口无言,他说的没错,虽然知道他的消息,却不再像之前那般,敢冒着天下之大不违,孤身一人犯险,说到底,她爱这个孩子,她不能让他再有任何闪失。

    ☆、唐突佳人

    “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视如己出,安安,你让我再想想,现如今,局势不稳,我之前找太医为你诊断过脉象,此番孩子能保全,完全得益于你平日里的好身体,因你长期习武,身子筋骨都不同于平常人,可是,太医嘱咐过,你不能再有过多劳累,尤其是长途跋涉。”高培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一如多年之前,看她闯祸之后的包容。

    “你若是不想我出事,为何还要通过下人让我知道他的死讯。”隋安安冷冷的看着他,更害怕任何人以任何居心伤害她的孩子。

    “你好好休息,我还有些政事要跟几个大臣相商,我让你知道,我不得不让你知道,让你死心,死心了,才能安心。”

    死心了,才能安心,隋安安默默念着这几句话,一阵风吹来,门窗装机的清脆响声让她如梦初醒,天有些凉了。

    那日之后,东胡表面上看似被南国抢去了三座城池,却又好像是先皇南木涵安排好的一样,以三座城池换取东胡几年太平。

    一切平铺直叙,正如所有朝臣所想,圣旨遗留,南木涵传位于当朝丞相李牧,百姓奔走相告,也不知新皇登基会有什么变动,唯独对那丢失的三座城池,所有罪过,纷纷落到了先皇南木涵头上。

    昏君,庸君,不顾天下生灵,只消喜欢温柔乡,活该早亡。

    “听见了吧,这天下,从来都是胜利一方的天下,如今的南木涵,怕是费了一番苦心,也无人明白他肩上的负担。”风春莫跟宫南枝已然往回赶路,此时正在一个客店打尖。

    还在东胡境内,饮食起居却怀念起北朝,宫南枝这几日都吃的极少,蔫蔫的提不起精神,风春莫看着着急,但是看她身体状况,又不便快马加鞭,这数十日的奔波,连他这个男子都有些吃不消,更不用提这个自小生活无忧的小姐。

    “没想到南木涵有这番心胸,难怪你母亲爱恋与他。美人配英雄,自古以来,这好像是一个一直逃脱不了的宿命。”宫南枝半趴在桌案上,脑袋晕晕沉沉,那日的情形仿佛渲染的浓墨彩画,清晰可见。

    孟惠君到底没有等到解药,就着那一壶咕咕冒气的热水,香消玉殒,只是她倒下的刹那,炉火烧得正旺,滚出的炭火,纷纷落在她引以为傲的头发,肌肤之上,她记得风春莫看着孟惠君死去的表情,没有解脱,没有如释重负,没有得偿所愿的心平气和。

    她不知道当时的风春莫在想什么,但是她知道南木涵长舒了一口气,就着桌上的美酒,他就像在对着空气说话一般,浑浑噩噩,阿君,我终于看到你了,几十年了,你终于肯见我了不是,阿君,我太想你了,是我不好,是我做错了,要打要骂,你都好,这次以后,你我,再也不许分开了。

    一代帝王,临死却是那般神情。

    痴情者,往往也是最无情的人,他固守住了对孟庭君的情,便等于辜负了隋安安的义。

    情义两难全,苏里那个时候就像呆了一般,站在那里,却不敢上前一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