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这种日常需要训练的人来说,手上一般是不会佩戴饰品的,因此他之前在手上戴着的,恐怕并不是什么修饰物,而是对他有着非凡意义的戒指或是什么别的东西。
“你在想事情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用右手转着左手的无名指呢。”绘里显得有些好奇,“可是上面,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迹部显然没有想到她会注意到这点,动作稍微凝滞了片刻,然后,放开了右手,他张开空荡荡的左手,在阳光底下,那圈痕迹变得透明起来。
他像是笑了一样,又像是没有。
“所以呢?”
“所以啊,我就在想,”绘里的表情变得苦恼起来,“听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你这个该不会是订婚戒指吧?”
“………………”迹部景吾这次沉默了许久,才问,“是又怎么样?”
见他没有否认,绘里叹了口气,“有人说过,我出席的宴会,没有搞不砸的事情。”她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迹部的表情,发现后者还没有生气迹象后,接着说道,“……你该不会,也把我邀请去你的订婚宴之类的地方了吧?”
“哈。”迹部景吾像是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终于肆无忌惮地笑了出声。
他分明弯着眉眼,那凌厉的感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令人感到压迫,淡淡的水光覆在海蓝色眼眸上,看上去流光溢彩,漂亮极了。
他自己在那里笑了一会,才看向一脸茫然的女生,随意地挑起了眉毛。
“就算是试探,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北川绘里。”
迹部景吾说道。
“你以为我是谁?你怎么可能搞砸本大爷的事情——”他放下手,锐利的目光就直直地指向了女生,少年独特的骄傲里,潜藏着一丝令人慌乱到想要逃避的莫名意味。
“——就算要搞砸,那也应该是我,亲自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
分享一个专注于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女主
※、第19章暗涌
总觉得,她好像挑起了一个不那么友好的话题……
室内气氛僵硬到极点,迹部恍若未觉,一副专心致志处理事情的模样,但是作为始作俑者,绘里却没办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走了之,纠结了许久,她才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休息够了,”女生推开门,想了想,又从门后探出头来,“那个,我刚刚是不是说错话了?……不好意思啊。”
迹部景吾头都没有抬,回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还有……”
见她欲言又止、无比愧疚的模样,迹部皱起眉头,冷冷地说道,“就算要安慰,也轮不到你。”
“啊?”绘里立刻摆手澄清,“我没有想安慰你啊,我只是想说快上课了。”
“……”
“而且你看,学校里有这么多人喜欢你,你一定是个不错的人。”绘里对比了一下自身,顿时有点心酸,勉强克制着嫉妒接着说,“错过你应该是对方的遗憾才对啦,我安慰你干嘛?”
刚刚一直无动于衷的少年,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终于施舍了一点注意力。他抬起头,眼底情绪翻涌,很快又湮没在海蓝色的瞳孔里,那双眼眸渐渐地褪去潮水,留下一片尘埃落定的平静。
“是吗?”他拖长了语调,似乎尽力压抑着语气中荒唐的笑意,“你也觉得遗憾么?”
……
离开气氛莫名诡异的办公室之后,绘里无端觉得心烦意乱,并不要脸的把这个作为旷课理由,跑去了冰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