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叫救命就更不可能了,这儿离村子远着呢!
俞天宝看清楚了局势,都想哭了。
于是干脆来个敌不动我不动。
然后俞天宝就看见那个大家伙,像只狗一样,在自己身上闻来闻去,也没急着吃他,可就这样也吓得他不轻啊,直接尿裤子了。
大家伙好像很不喜欢那个味道,吼的一声嘶叫起来,朝俞天宝亮了亮雪白锋利的牙齿,和冲人的口气,接着大家伙口吐人言,刷新了俞天宝对动物的认知:
黑豹说的是:“你小子找死吧,赶在我面前撒尿?”
不用说,俞天宝咕咚一下,就晕了过去,对,他是真的晕了过去,身子顺着山坡直接往山下滚,要不是被一棵大树挡住了,还得直接滚到山下边去。
但是,就是这样,他也没捞着好结果,他自己刚刚砍的小树留下的树桩,直戳戳的插进了他的小腹,而且好不准确的来说,是直接给他结扎了。
等俞天宝被人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晕了一个多小时了,也幸好那树桩子还留下肚子上,不然就那一个血窟窿,可就不止是结扎这么简单,而是失血过多,重者丧命了。
俞长根刚和纪向东谈了宝贝儿子的婚姻大事,心情正美着呢,不想才下车,就见有村民急匆匆的跑过来,说道:“俞团长啊,你咋才回来呢,天宝在山上摔了,一根树桩子插进了他的小腹啊,怕是怕是……以后都没得生养了。”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不过他一脸焦急的样子,也表面了事态的严重。
俞天宝是俞家的独苗,要是真的不能生养了,那他俞家不就真的没了后了吗?后下车程翠兰顿时眼前发黑,站都站不住了——这不是耍着人玩儿么,前脚还给他说媳妇来着,后脚就出了这事,那别说是纪家的姑娘,就是普通人家的女儿,那也不愿家给他们俞家了啊。
“儿子啊!”程翠兰尖声叫了一句,就晕倒了。
然后俞长根等人又忙着给程翠兰急救,等她醒了俞长根才有空抽身去家里看望俞天宝。
俞天宝昏迷在床上,伤口已经简单的包扎了一下,旁边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收拾急诊箱,俞长根一脚闯进来,拉着医生就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俞长根在汪家村也算是大人物了,基本上都认识他,这个医生也不列为。
“俞团长,你来的正好,我这里医疗技术不够,天宝他还是要尽快送到大医院去才行啊,不然,我怕……我怕他伤口里面的组织破碎久了,会影响生育。”医生说道。
俞长根一听就急了,几乎是吼得说道:“不论花多少代价,都要给我医好了他!”
程翠兰也跟着哭着说:“对,咱们一定要医好他,咱们这就回建梅市找最好的医生给他看病,再不行的话,我们就去国外给他看,就不信看不好他。”
说动就动,程翠兰立马就收拾了细软和换洗衣物,和俞长根上了回建梅市的火车。
晚上的时候,顾云下课回家,汪如芳就迫不及待的上前拉着她说:“晓云啊,你回来的正好,妈有事要和你说。”
顾云就奇了,有什么事情能让汪如芳这么高兴的,就蛮期待的问道:“什么事啊,让你这么高兴。”
汪如芳上下打量着她,却是说道:“我们家晓云真是越来越漂亮了,看这脸蛋儿水灵的,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