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样,水貂的情况不仅好转,而且针毛光亮,绒毛厚密,所产生皮量明显上升,就连熟皮加工也有了来不及的趋势——养殖场里的水貂,一旦换下夏毛,就会很快进入熟毛皮的阶段,这也是市场上供应水貂皮毛最好的时间,纪向东为了能提高效益,整日里都泡在了皮毛加工作坊里,他们的加工技术也慢慢的纯熟起来。
纪向东忘却了情殇,但眼前却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他的水貂皮毛生产提高了,但是销路呢?全靠着皮毛贩子来收购,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他的资金也不够支持他等到那个时候。
纪向东发了愁,为了能维持养殖场的运作,开始四处筹钱,过去那些借出去的钱也都逐渐的回笼,就连吴大用哪里纪向东也去催了款子。
吴大用被顾云那一脚伤了根本,以后也算是失去了作为男人的基本能力,所以,他出了劳改所后,就发了誓会和纪家的人势不两立。
所以当纪向东来到他家时,吴大用正拿了一截木棒在削锄头把,一听到纪向东是来要钱的,脸臭的就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纪向东,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前面的生意也到了,你让我拿什么还你钱?再说你闺女把我伤成这样,我还没找她算账呢,你倒好还有理来找我要钱了!”
他的赖皮样子,让纪向东后悔没有在第一时间来向他要钱,也很气愤吴大用竟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当初要不是他要绑架晓云,晓云能伤了他?这件事纪向东都没好意思说,他倒好,自己还觉得自己风光了。
“你要是不绑架她,她能把你伤成这样?”纪向东瞬间就板着脸,阴沉沉的脸色,着实吓人的很——他纪向东的女儿,还轮不到一个小瘪三来指责。
他一边说着,视线就在吴大用的身上转了一圈,要不是这吴大用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他都要上前揍他丫的一顿,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随即纪向东说道:“行,你现在不还钱给我也行,咱们法庭上见就是了。”吴大用这个样子是肯定还不出来钱的,如果是别人他也不会催的这么急,但是他是吴大用,是企图迫害他女儿的凶手,他纪向东是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老乡?同村子的人?低头不见抬头见?都通通的见去见鬼吧,他纪向东才不信自己一个健全的人,会搞不过一个废人!
纪向东说完这话,吴大用这才恍然想起,当初自己企图在欠条上做手脚的时候,同样是被顾云给识破坏了好事,现在纪向东要是真的拿欠条去法院告自己,那必定是一个告一个准,自己身上到底有多少钱自己是最清楚的,吴大用顿时心有戚戚,想要婉言的说几句好话,但自己先前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死了,激怒了纪向东,想来纪向东是听不进去的了。
好吧,既然这是你逼的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吴大用眼中凶光一闪,说道:“不就是几万块钱么,你还真当我还不起啊,明天,你到我家里来取,我一个子儿都落你的。”
听他这样说,纪向东也就收敛了下脾气,也不在多呆,转身走了。
可是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坐在长凳上的吴大用,抄手就将手上削锄头把的砍刀砍向了纪向东的脑袋,砍刀带起的风声呼呼的在纪向东耳边响起,他要躲避的时候俨然已经来不及了。
“你敢!”纪向东回头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