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顾云在众人的通知下,施施然的来到了吴家,看到了重伤不醒的纪向东,眼睛顿时就给眼泪糊住了,身子一软就趴在纪向东的身上哭了起来。
然后围观的众人又是七嘴八舌的安慰起来,并帮着她将纪向东送到医院治疗,可说来也奇怪,一番检查下来,医生说,纪向东的伤口不仅处理的很好,而且愈合的不错。
这就奇怪了,纪向东明明是刚受伤,怎么愈合的不错了?同来的村民们,各个后背发凉,嘴巴发干——这么邪乎的事情,一定不是人干的!
于是乎,白袍子出现在含山镇的事更加真实了,含山镇的人们看向纪向东的眼神也更加同情了,就连吴大用的后事,吴大娘也都不敢追究责任了。
而这建事之后,寡妇吴桂花开始在纪家走动了,今天一碗鸡蛋,明天一点小米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的磨着纪向东的心。
顾云要自己给纪向东找老婆,所以不喜欢任何一个有目的的巴结纪向东的女人,吴桂花串门次数多了,她也就老实不客气的赶人起来,但是吴桂花完全不理会的说:“咱们街坊邻居的,我给你爸炖了点东西又不算什么,他们要说就让他们说去好了,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还能叫人家拉上不说话了?”
吴桂花这话完全就是故意的了,在纪向东受伤期间进出纪家次数多了,难免就会传出她和纪向东有什么关系,到时候流言蜚语的,纪向东为了照顾吴桂花的声誉问题,肯定就会给她一个名分,这真的是好算计。
顾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他们吴寡妇家距离纪家一个村头一个村尾的,根本称不上什么街坊邻居吧?她最不喜欢别人把她当做傻子来耍,这吴桂花想要进他们纪家简直是想疯了,这样的烂招都想的出来。
“那你爱来就来吧,但我还是给你提个醒,我们家是那个白袍子最喜欢来的地方,”顾云指着院子里已经处理过的只剩下了一个树桩子的樟木树,“那就是那个白袍子在我们家干的事,你要是不怕,就尽管来就是,我是无所谓的。”
此话一出,吴桂花明显的一哆嗦——之前她来纪家串门的时候就发现了那棵连根都拔起来的树,但是她怎么都没像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