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肯定就是这几句话的事,纪晓云才敢拿着养殖场里的十几张水貂皮跑了,投奔汪如芳去了。
还有人说,这是纪晓云自己想跑的,听说在上学的时候,就跟学校里的军官眉来眼去的,这跑不跑的都是早晚的事,谁叫人家门不当户不对呢,那水貂皮恐怕就是那丫头为自己准备的嫁妆。
亦有人说,这是纪晓云犯了邪了,被白袍子附身了,才会比一般的女孩子胆子大,能半夜里跑出去,所以那偷水貂皮的行为也就能解释的通了。
不管怎么说吧,顾云拿了十几张水貂皮半夜里跑了,是不争的事实,纪向东气的两天滴水不沾,整个人刷拉一下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气劲,瘦了一大圈儿。
以前,纪向东一直意外自己的家,就算在怎么闹腾也不会落到妻离子散的地步,但现在来看,那也只是自己的想象而已,真的走到妻离子散这一步,是不许花费任何东西的,只是两句话的功夫而已,老婆走了,女儿也走了,自己的这个家完全就是被自己拆散的啊!
纪向东开始悔恨,如果当初汪如芳出轨,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会不会就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晓云要去建梅市,自己不仅支持她,还跟着一起去,会不会又是另外一个结局呢?
然而这些都只是他的悔恨,事情已经发生了,再也没有后悔药给他吃了。
陈燕燕听说了这件事之后,靠在自家的大门上,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纪向东,你活该有今天,这就是老天给你家的报应啊!
谁叫你们家一直过的那么顺当呢,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要折腾你们家呢。
陈燕燕心情舒爽,看什么都顺眼,纪向东家的金窝窝比不上自己家的破烂院子人心齐,今天的天空都比之前的蓝,太阳也比之前的暖和,这真是天随人愿呐!纪家现在就一个残疾,能说会跑的都走了,还不是任自己揉搓捏扁?
吴桂花正在给门前的一小块菜地浇粪,臭熏熏的气味从粪桶里飘的到处都是,陈燕燕见状,觉得吴桂花就是一块烂泥巴扶不上墙,说道:“妈,别浇了,都臭死人了。”
吴桂花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站直腰,回头看着她,“不浇?那咱吃什么呀?这地总是要多施肥才能种出好菜啊。”
眼神往四周一扫,没见到什么人,陈燕燕便快速的走到吴桂花身边,把她往家里拉,然后附耳说道:“纪家现在就纪向东一个人在家,不定给纪晓云逃跑的事给气成什么样了,现在肯定有很多人过去看望他,你也过去,看看有什么能帮的上忙的。”
“不求他现在就能看上你,那也要在他眼里留下个印象。”
吴桂花被她的话唬了一跳,原来搞了半天,女儿还是在打纪家的注意,忙摇手道:“燕燕,这事咱们不能干了,不厚道,你没见到汪如芳都打上门了吗?你还让妈去,那不是让妈丢人吗?”
陈燕燕就说:“丢人?他家才是最丢人的好吧,你有什么好丢人的?”
吴桂花就哭了起来,拿手背抹着眼泪,“是妈没用,挣不到钱,让你受苦了。”
这话陈燕燕听了就烦,打断吴桂花说:“别说了,你说这话有什么用?”
“当务之急是你要去纪家看看,纪向东那个人还行不行了,现在是咱们最好的机会了。”
现在正是纪向东无助的时候,也是最好的雪中送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