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统兼了营业员,负责与客户直接接触,推销结账一手抓。
“你跟我来。”顾云二话不说,就将纪向东带到了销售部,找到了会计,将这半个月来的销售总额统计出来,另外又将上个月的员工工资表取出来,经行对比。
白纸黑字,销售总额要比员工工资总额多出了一倍不止,也就是说,女皇半个月的纯利润,可以付所有员工两个月的工资——这还是半个月的效益,如果是一个月呢?
纪向东看着手里的表格,心里高兴之余,还有点下不来台的感觉,就说:“你这是一时运气而已,你以为运气会好一辈子不成?你这是刚开业,生意当然要好很多,往后三个月你再看看,你这里还会有人来吗?”
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真是一点都没错,就只会看见眼前的事!
纪向东心里说着,就不想继续待下去了,话头一转,说:“行了,你这里我也看过了,我那一车的水貂皮我还是拉回去的好,你小孩子家家的玩玩,我可不能把老本都赔给你了。”
说完话就要往外走,急得到顾云上前就拦住他,急急地说道:“爸,这时代在变,事实也在变,你在农村不明白这外面大城市的变化,如果固守陈旧,不说我能不能赚回十万块的本钱,就连明年的房租都会成问题的。我这么做,也是跟着潮流,不然你出去问问,那一家的半个月的收入,有我这么多的。”
“啪!”纪向东一巴掌甩在顾云的脸上,顾云没反应过来,被打了个正着,“说,你这十万块是从哪里的来的?你出去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他在农村的时候,就听说过有些女人,会在大城市里做些见不得的三陪小姐,来钱特别快,张熬不可能有那么多钱,张建国也不可能借这么多钱给顾云,那就只有那个可能了。
纪向东简直都要气的手哆嗦了,他纪向东怎么那么苦命,养的两个姑娘,都那么不争气呢!
顾云也吼了起来:“我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这个钱是张熬借给我的,我三年内要还给人家的!”
纪向东现在的表现,也真是越来越让顾云开了眼界了——这个原本在她看来是好男人的人,居然也是一个大男人主义者,而且还是一个思想封建,固步自封的人,这对自己的未来也有影响啊!
并且,从来舍不得的打孩子的他,为了他自己的思想,竟然动了她,这是从来没有过的。
顾云吼完了,见纪向东有些呆愣的表情,觉得自己还不够力度,就说道:“你不是说我这些东西都没用吗,那我现在就和打个赌,三个月后,我要做够五万块的纯利润,到时候,含山镇的养殖场就必须归到我的名下,怎么样?如果我三个月内做不到五万块,那我就回家,再也不提什么公司。”
五万块,那可不是小数目,纪向东觉得自己一定是赢定了,同时,他想着如果花三个月的时间,能让顾云吸取一个自大的教训,也是不错的。
到时候,在张熬哪里借的十万块,把这个公司散了,自己的水貂厂凑凑,也能够还的上。
“好,这是你说的!”纪向东信心满满的点了点头。
顾云却是说:“我们口说无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