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这样的大哥的确是值得骄傲的事。”
琴儿只是冷哼一声,倒是子棋接了我的话说道:“他的确是将帅之才,可是为人正派就说不上了。”
“此话怎讲?”
“韩达其他毛病没有,就是好色,听说他只要看到稍有姿色的女子,也不管人家有无成亲,通通掳回将军府供他玩乐,所以最近听说大街上很少看到年轻女子,都躲在家中不敢出门。”
“那不是强抢民女吗?皇上怎么不说说他。”
“皇上正是用人之际,怎会对他太过苛责,只要他不是太过分,皇上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子棋说着,剥了橘子,细心的扯了一瓣放进我口里。
“这不是纵容犯罪吗?这什么皇帝呀,这么没原则!”我吞下橘子,“不过那韩达如此嚣张,媚妃也神气得很,哪个皇帝能容易臣子踩到自己头上去,我看等仗一打完,天下平定,就要兔死狗烹了。”
“姐姐说的有理,爹爹常说功高盖主,为人臣子不应仗着功劳为所欲为,目中无人,要恪守本分,隐忍退让,免得惹来皇帝的猜忌。”
“想不到子棋还蛮有见识的,来,姐姐赏你一颗葡萄。”我盈盈笑着,摘了葡萄喂他,子棋红着脸张口吃下,“子棋也喂姐姐。”说着摘了葡萄喂我,我吞了葡萄,也顺便吞了他白皙的手指轻轻舔着。
子棋红了脸,羞涩的偷偷看我,红润的嘴唇透着诱人的光泽,如熟透了的樱桃,等待着情人品尝,我凑上脸去,正想一亲香泽,猛然想起琴儿还在房中,忙向琴儿的方向看去,这丫头脖子上挂着香珠串,在贵妃塌上睡得正香呢。
原以为姐姐会亲吻他,谁知姐姐却停了下来,子棋不禁有些失望,薄唇紧抿,手指交缠着,宣泄着心里的哀怨,也许姐姐并不喜欢他吧,正胡思乱想着,唇瓣突如其来的温柔绵软的感觉让他浑身无力,只能闭上眼睛颤抖着纤瘦的身子任由欺凌。
我把子棋紧紧压在躺椅上,肆无忌惮的品尝着他的美好,将他的生涩羞怯尽数吞下,舌头灵巧的勾勒着他的唇线,温柔而霸道的在他滋润娇嫩的唇瓣上吮吸,惹来身下的娇人儿不住的颤抖。
等到他小心翼翼的将舌头探入我的口中,我才纠缠着他的舌头,不顾他的生涩羞怯,尽情的与他共舞。
最后轻轻吻了吻那娇嫩滋润的唇瓣,方才依依不舍的结束深吻。
“姐姐——”子棋迷醉的看着我,秀美的脸庞带着娇美羞怯的甜美红晕,娇吟从红润诱人的唇边溢出。
“子棋——”我的手指轻轻滑过他白里透红的脸颊,他只是闭着眼,嘴里发出轻轻的声音,温柔乖顺的享受着我的爱抚,像一只听话乖巧的小羊羔,我的心里涌起强烈的罪恶感,他才十六岁,虽然在这个年代是成年了,可还未到可以娶妻的年龄呀。
这个时代,女子十六出阁,男子十八娶妻。
我怎么觉得我是在老牛吃嫩草,摧残祖国的花朵,我叹了口气,放开他,径自在边上坐直。
“姐姐——”子棋有些失望的看着离开的女子,眼里泪光点点,十指不安的交缠着,良久才小心翼翼的开口,拼命压抑着心里的委屈,声音轻得像要随风而散,“子棋知道姐姐不喜欢子棋的青涩,子棋会改的,会改到让姐姐满意为止,明日子棋就去青楼求教,下次一定不会扫了姐姐的兴致。”
“去青楼?子棋你怎么会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