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溪,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什么歉?”阿兰要刷散粉,尤溪顺从地闭上眼睛。
“那天晚上在你家里的事情。”王奕熹搓搓手,真想变成那把轻轻拂过她脸颊的散粉刷,可惜现在他连尤溪的肩膀都碰不得,“原来都是误会嘛,你早告诉我,我们也不至于闹成那样。”
他说的是任泽的事情。
最后,阿兰给她喷了少许定妆喷雾,提醒她好了,她站起身来,从王奕熹身边走过去。
“我好像没有义务要向你打报告。”
她的目光尽头,是已经悄然站起来看向自己的任泽。直勾勾地盯着他,眼神连一个弯弯绕绕都没有,什么都写得有,又什么都看不真切。
“还有微博的事情,我也要向你道歉。”王奕熹连忙抬脚跟上,顶着任泽威严的目光,硬着头皮凑上去,“当时我气昏头了,就想着宣誓一下主权,迫不及待让人发了些捕风捉影的报道,想弄些风声出来……”
一旁听着的阿兰惊了……所以,是当事人自己操纵的。
而她还没有听完,也还没有惊讶完,原本偷偷睁大的眼睛更是差点掉出来。
因为尤溪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转过身,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空旷的化妆间,啪地一声,尤其突兀。
不仅阿兰惊了,连任泽也惊了。
他听见王奕熹说微博俩字的时候,就知道尤溪可能会发火,因为她这个人比较有控制欲,不喜欢自己不知情的东西,他和董艺又确确实实没有告诉她。
只是他没有想到,尤溪的反应这么绪,仿佛刚才那个一瞬间回归正常的小女人又消失了。
她转过头,问王奕熹:“谁授意的?”
王奕熹依然看着她,眼里情绪复杂万千,像是在努力看透她。
“陈敏之?”尤溪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像是脱了力一般,“是吧?”
王奕熹点点头,声音从鼻腔发出来:“嗯。”
“艹!”尤溪登时又怒了,又扬起刚刚的右手。
任泽反应比她快,她扬手的一瞬间,他就稍微欠身,挡住了王奕熹半边的脸,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握上的时候还刻意省了一些力气,怕给她捏红了,一会儿她还要上台,在亮堂堂的灯光下会更加显眼。
“放开。”尤溪横眉冷对。
“我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情绪这么失控。”任泽压低声音,“现在你需要冷静。”
“不放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