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边的窗户都打开,让客厅和卧室的空气可以对流,十月的夜风,已经冷得冻人了。
他接起一桶水,再一次朝吴根生的头上浇了上去。
昏迷的吴根生受到了强刺还有苏遇的份……他简直都不敢把以前那个勤勉简单的苏遇,和现在吴根生口中这个为了功利去走钢索的女人联系起来。
“他们有一天突然来监狱找我,问我身上有没有什么让陈敏之害怕的东西,我刚好存着那份视频文件,他们就把我保出来了,然后一直是苏小姐和我联系,让我去伤害陈敏之,威胁陈敏之,都是她传达的。我巴不得能拿着钱好好生活呢,你要相信我啊,我从监狱里面出来就洗心革面了。”
“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三百万……”
“三百万就把你收买了,你也真好打发。”任泽嗤笑。
“对我来说已经够多了。”
“那视频在哪里。”任泽又问。
这下吴根生却突然不说话了,似乎在这种生死边缘了,还要挣扎一下不说的话有没有糊弄过去的可能性。
“你手里肯定有这份视频,因为你得给他们提前看一小段,证明你说的不是假话。而你为了自己的利益,怕失去利用价值,肯定不会简简单单地收了三百万就交给他们,你一定是紧紧攥在自己这里的,也不可能在他们那里找到备份。”
任泽简单说了两句自己的推理,然后又开始把玩起手中的飞镖了:“别以为可以搪塞我。”
吴根生彻底输了,面前这个恐怖的男人竟然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