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哎呀着打了他一下。
任泽也情不自禁地跟着弯起了嘴角,这么多天的阴郁与劳累,似乎只有在面对最亲最亲的人的时候,那种压抑的心情才能够得到一些缓解。
家真的是最好的停靠。
“儿子,这都是缘分。”徐宁又开始念叨,“你想想看,苏遇那姑娘,遇见你的时候,你的身份和背景还是那样,对吧。她坚持不下来,和你分手了,你才和小尤有这么一段,才能遇上单纯爱着你这个人的女人。要是苏遇从一开始就知道咱家家本比较足,她还会放手吗?”
“老徐,你还提这事儿,又想我教训一下儿子是吧。”任道源听到苏遇的名字,又板起了脸,“这事儿还是这小子的问题。”
“你个老顽固懂个什么,”徐宁翻了一个白眼,“上回和小尤单独散步的时候,她可都给我说了,苏遇那姑娘心术不太正,老想着走点捷径……你懂吧。”
“嘶,这么说……”任道源看看徐宁,又看看任泽,“我还错怪你了?”
任泽笑着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她和我有过这样一段是真的,咱们也别去背后说她什么了,都翻篇了。”
“是啊是啊,小尤多好。”徐宁附和地点点头。
任泽在心里想,要是这话被尤溪听到了,她肯定乐得跟开了花一样。她整个人是长在蜂蜜上的吧,怎么谁见到了都这么喜欢呢?
正想着她呢,她的电话就打来了。
“哟哟哟,看我儿这个表情,绝对是小尤打过来的。”徐宁捅捅任道源的肩,让他看任泽。
“老婆,你管那么多干嘛,”任道源推着她,小声说,“赶紧换你的衣服去。”
而这边,任泽也冲他们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走到窗边接起尤溪的电话:“喂?”
“喂,”电话那边尤溪的声音软软的,听着十分舒服,“你已经和许警官在一起了吗?”
任泽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有种做了亏心事的感觉:“啊,还没有,快了。”
“哦,我打电话是想说,你一会儿还是给许警官说一下,再查一查刘宇吧。”尤溪也站在家里的窗边,抱着手臂,食指轻轻点着,“昨天和你谈过之后,我脑袋里一直都在想这件事情。”
“嗯?”任泽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有几个地方,我很想不通。”
电话那头,尤溪沉默了一下,像是要梳理好自己的思路再开口一样。
“你之前给我说的,他听见狗死了很惊讶,第一句话问的是‘溪姐还有狗吗’,可是他明明见过包子啊!在西藏的时候,我们俩带着包子的,他从一到西藏就开始跟拍我的话,不可能这么大只狗他看不到,而且他给你的照片里连一张有包子影子的都没有。”尤溪顿了顿,“任泽,你都没有觉得太奇怪了吗?”
但是这一点,任泽也很快给了她解释:
“和许安一起去找他的时候,我问过他这个问题,那个时候许安都已经拿好手铐准备随时逮捕了,但是他说‘啊……你说的是那只哈士奇吗?我还以为是你的狗呢’,他以为是我的。”
“我觉得……”尤溪突然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心中的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