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父子俩交谈的时候,大厅的灯光突然弱了下来,只有舞台的光亮得显眼,促使得暗光下的人们不由自主地朝着舞台处聚拢。
主持人的声音一出来的时候,方才伴奏的乐团也轻手轻脚地提着自己的乐器下了场。
“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优秀的企业家们,欢迎大家莅临d市全国企业家酒会……”主持人音调不高,声音虽然说爱了。
他心里也知道尤溪肯定不是一个势利的人,他之所以要这样做,也只是为了让那些网友知道,即便是在他们世俗的门当户对的滤镜检验之下,他任泽,都是一个绝对能够站在尤溪身边的人。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说完,她又偷偷地掐了一把任泽的腰,冲他挤挤眼睛,“等我一会儿啊,我去换件礼服,出来找你。”
“去吧。”他点点头,脸上还颇为惋惜,“我今天得跟着我爸,就不能陪你换了。”
“老流氓……”尤溪白了他一眼,转头跑开了。
看着她纤瘦的背影朝着休息间走,拐过一个拐角看不见了,任泽才转过身,正欲抬脚朝任道源那里走,身后突然有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不是尤溪身上的味道。
任泽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拳头,又很刻意地把自己这种条件反射给压回去,回过头去。
“苏遇?”
他想问她怎么在这里,又突然想起她现在是华礼的人,能出席这样的场合也算是正常。
看到他略显惊讶的表情,苏遇本就戚戚的脸上,更是添了不愉快,甚至还有一点委屈:“阿泽,下午你一进会议厅我就注意到你了,你现在才注意到我吗?”
“你找我有什么事?”他不动声色地挪了下身体,将衣角从她的手里抽出来。
他不想与她说什么无关痛痒的话题,苏遇和他的关系,早就停在了尤溪进入自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