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直都是太医令史太医在调养着。她听红一说陈太医当夜差点就叫圣上斩杀了去,好在有皇后和太后过来替他保下一命。
不过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圣上虽信了他们所言的淑尤体弱且思虑过多这套说辞,可到底还是迁怒到了陈太医身上,将他打了一顿板子赶出了宫去。
红一没想到主子如今自己都这般处境了竟然还有空惦记着那个太医,心下有些哭笑不得,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她:“奴婢给他找了大夫治伤,也给了他一家足够的银钱,想来他们如今也已经离开了京城,日子总该是能过下去的。”
淑尤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去。
“这就好,这就好……说起来,总是我连累了他……”她喃喃细语,声音缥缈不清。
“尤尤这是连累了谁?”一记响亮又却显低哑的声音突然响起,惊的殿中的淑尤和红一都一个,可见他刚才定是听见了什么。这样一想,她反而不敢有什么隐瞒,露出些哀伤的神色,看着自己的嫣红的指尖,“妾只是想起陈太医,便随口问了红一几句,孩子没了其实也是我自己的原因,倒害人家陈太医丢了官职,妾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周煜的眼神忽暗忽明,莫测难辨其意,可淑尤并未注意到。他似是信了她的这般说辞,搂她到自己怀里,将她的脑袋贴着自己的胸口,大手抚至她的后颈,指尖在她脖子上细腻软滑的肌肤上来回轻抚。
“尤尤真是善良。”他的双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轻吁出这样一句话来,“尤尤,今夜朕可否留下?”
怀中的人身子微不可查的一僵,他感觉到了,随后他又感觉到她的那双手缠上了自己的腰背,像是水蛇一般,将自己箍的紧紧的。
淑尤扭动身子,跨坐在他的腿上,抬起脖子,将自己的红唇贴上他的,在他的唇上碾动,柔声说道:“妾很想皇上。”
这样的主动的淑尤,这样呢喃缱绻的情话如同烈酒一般叫他上头晕眩,他双手托着她的臀,一把将人抬起,毫不怜惜的将人扔至床榻上,随即覆了上去,一手扯着身下人身上繁复的宫装,一手放下床架上的纱帐,将一室旖旎束于小小的一方天地。
外头的雨瞬间倾盆而下,暴雨如注,敲打着金瓦朱墙,哗啦哗啦的似要与帐间交缠的喘息声一较高低一般。
屋内的动作终于渐渐轻了下来,可外面的雨势却不见小。
周煜搂着人,也不让她起身,似是疲惫不堪,在她耳边轻道:“莫要洗了,再给朕怀一个吧。”
感觉到身边的人力气不支终于沉沉的睡去,淑尤睁着眼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