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凯旋而归的心态打算回自己家。
临走之前,她嫌弃的拽了拽田芬芳的小花卦的衣领子,说,“你都进城了,就不能打扮打扮?还穿这么土,多给孙教授丢人啊!”
本来一直没说什么的田芬芳,听到陶颜这句话,心里立即不舒服起来,我的丈夫丢人不丢人,还轮到到你来管,你这爪子伸得也太长了吧。
之前的那些自以为是的话,田芬芳还能忍让,这句,她是不可能不怼回去的。
但她可不会像陶颜那样用那么直白又讨厌的方式,要想让对方难受,还得抓住她的软肋,痛击她的弱点才行。
于是,田芬芳又露出那种让陶颜感觉到傻里傻气的笑容,这次,她脸上还带出了几分羞涩,小小声的说,“其实我也喜欢你的连衣裙,不过我们家天成说了,他就喜欢我穿花布小褂的样子,说我这样最好看。”
果然,这番话再配上田芬芳这种含羞带怯的模样,一下子就刺好,难道不该叫上自己的妻子一起来么?
知道这陶颜是死鸭子嘴硬之后,田芬芳反而心里对她的气恼少了很多,更多的是觉得她可笑又有点可怜,自己的日子还过明白呢,倒上邻居家来叭叭上课来了,看来她真是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得土妞了。
“陶颜,你真厉害,懂得那么多,这些事儿我都没想过,我们农村的夫妻都是谁也离不开谁的,因为地里的活得两个人一起干,孩子要两个人一起照顾,谁离开谁,就都不是个家了,没想到城里的女人还会担心丈夫不回家,不回家他能到哪儿去?”
田芬芳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故意问道。
“能去哪儿,实验室呗!”
脱口而出之后,陶颜也意识到了自己说出了真心话,自己怎么好像是被田芬芳牵着鼻子走了,还感觉被对方套了话似的!
觉得自己在田芬芳手里没占到什么便宜,反而有点要落下风的趋势,陶颜气得跺了跺高跟鞋,然后扭身走了,一边走一边说,“哼,你懂什么,你个农村来的傻丫头!”
田芬芳假装没听见,还笑着对她挥手,说,“陶颜,你有时间就来我家串门吧,下次和你家于老师一起过来。”
这话更是捉住了陶颜的痛脚,让她心里十分不舒服,气哼哼的走出了门。
然而刚走出田芬芳家,她迎头就碰上了要进门的孙天成。
孙天成手里拿着一束花,满脸笑容,看到陶颜,微微一愣,随即又笑起来,说,“嫂子来了?快,屋里坐一会儿。”
谁知,陶颜看了他手里的花一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刺疼了眼睛,赶紧转开头,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