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自己省省心,做个安分守己,知书达理的妻子么?为什么总是在四处惹事?
虽然还没搞清楚陶颜是不是真的那么做了,但于江山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陶颜肯定又在充当搅屎棍,这样的认知,让他的心情极度不爽,看向妻子的眼神难免带出了几分情绪。
陶颜也注意到了自己丈夫隔空射来的犀利目光,这不仅没让她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她“啧啧”叹道,“若彤,你看看于江山那副样子,他现在看我简直像是看仇人一样。”
许若彤顺着她的话,向于江山看过去,发现那眼神确实不像是一个丈夫该对妻子流露出来的。
她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颜颜,你就不能对于教授服个软么?天天这么顶着干,你们的日子可怎么办?”
“哼,我为什么服软,现在是他不想跟我好好过了,你看,他对别人的妻子那么殷勤,我有什么办法?”
她说完,两人同时看到于江山笑着将田芬芳送到了孙天成跟前,然后他顶替了孙天成打牌的位置,让孙天成领着妻子继续应酬。
“多周到啊,啧啧,我怎么就从没在他身上感受过这种待遇呢?”
陶颜的口气是又气又妒,十足的醋酸味。
许若彤没再说什么,她背过了身,面冲着窗外,专注的看起了窗台上摆放的月季。
因为孙天成马上就要领着田芬芳走到她们跟前打招呼了,而被刚才的所见所闻刺。
她该怎么说呢?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是那个对的人。
尽管有了这种觉悟,但却没有让许若彤好受一分一毫,相反,她现在看到田芬芳在丈夫臂弯里露出幸福而略带几分羞涩的笑脸,简直觉得是对自己的一种莫大的羞辱。
而她从不是一个只会隐忍不发的小女人,从进门以来,一直积攒的各种负面情绪,让许若彤终于有些失态了。
因此,当她面对田芬芳友善的问好的时候,只是扯起一边嘴角笑了一下。
然后,她向着田芬芳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
见到对方这样的举动,田芬芳微微一愣。
难道许若彤是想和她握手的意思么?
这未免有点奇怪,因为女人之间,即使是第一次见面,也很少用握手这种礼节,如果投缘,多半会亲密的靠近聊天,如果话不投机,那么礼貌的点头之后,寒暄两句也就各自别过了。
而且这又不是多么正式的场合,女人和女人互相握手,多少让田芬芳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