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不多言。只皇后如此贤良,陛下这么长时间来冷落着她,却又是为什么?”
李定宸不想话题竟转得如此快,见江太后有秋后算账之意,连忙道,“儿子冤枉,不过是进来事忙,暂顾不上罢了。”又转头去看张德,让他出来说句话。
要他自己来说自己对皇后有多好,李定宸到底心虚。
张德就不同了,他上前一步,含笑道,“太后娘娘这可就是冤枉皇爷了。皇爷这一阵虽没空儿往长安宫去,每日里送的东西可不少。那心里终究是惦记着的。”
李定宸被说中心事,也不由面上一红。
江太后看在眼里,便道,“罢了。哀家瞧着你就头疼,去奉先殿跪一个时辰,然后就去看看你媳妇儿吧。年轻夫妻,莫冷了她的心肠才是!”
跪一夜变成了跪一个时辰,自是大不相同。
越罗听了这个信,也不由在心里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然后才叫了赵用过去,仔细询问今日之事。
一个时辰,足够她摸清楚所有的情况了。等李定宸被人抬回来,越罗将他安置好,这才笑着问道,“陛下大半年没被罚跪了,重温一遍,滋味如何?”
言笑晏晏,竟是对这一个月的疏离只字不提。
李定宸有点儿高兴,又有点儿说不出来的憋闷,竟是自己都闹不明白究竟是个什么想法了。但总归能跟皇后再说上话,又是在这样兵荒马乱之后,一个月之前的事,这一个月的事,彼此默契的不提,瞧上去倒与过去没什么差别。
说了几句话,越罗取了药酒来,给李定宸揉膝盖。虽然有蒲团,但跪得久了,气血就活动不开,须得将之揉散了,否则还要多遭几日的罪。
宫人内侍都退下了,屋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灯花爆开时发出的“噼啵”声。
直到这时,李定宸才有心思去想这一日发生的事。他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许久,才忍不住开口问,“阿罗,朕难道做错了吗?”
“陛下问的是什么?”越罗问。
李定宸一愣,“就是今日之事……”
“今日之事也有好几件呢。”越罗轻声道,“陛下问的是哪一件?”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