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子里,打死我都不出来丢人!”
“就是!”
赵诗曼站在她们身后,脸上一片苍白,她紧紧地攥着拳头,嘴唇不停地颤抖,丢人,原来书院的人是这样看自己的!
赵诗曼的头低垂着,再抬起时,眸中是滔天的愤怒,杜清圆,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又怎会落到如今这个局面!
也许是赵诗曼愤怒的目光被那两人察觉,待她们转过头来时,就看到赵诗曼脸色狰狞,她们一声惊呼:
“诗,诗曼?你,你怎么在这儿!”其中一人勉强陪住笑脸,“你什么时候来的?”
哪知赵诗曼却是冷冷瞥了她们一眼,然后一言不发的走了。
瞧那方向,竟是地甲班!
赵诗曼铁青着脸,怒火滔天的冲进甲班,她快步走到杜清圆跟前,然后一把将她拉出了位置。
杜清圆不时不察,被她拉得一趔趄,她瞬间蹙起眉,不满道:“你发什么疯!”
此时赵诗曼的样子与平时全然不同,似乎怒火已经掩埋了她的理智,只见她冷冷一笑,嘲讽道:“杜清圆,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径庭是不是舞弊?你是不是提前知晓了题目?”
“不然,那么难的题,你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杜清圆难以置信,竟然有人血口喷人到如此地步,她当即也火了,“赵诗曼,没想到你是如此输不起的人,输就是输了,不寻找自身原因将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是什么道理,你真让我看不起你!”
“呵,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赵诗曼眼中竟然布满了红血丝,“别跟我找借口,说,你是不是提前知晓了题目?”说着她竟然朝杜清圆的方向抓去。
陈书从刚才起就一直神经警惕着,现在赵诗曼一看就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之前就站在杜清圆的旁边,见赵诗曼的动作,一把将杜清圆拉开。
赵诗曼扑了个空!
被这么一闹,泥人也能被的样子,只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他神色的缓和,他轻轻与言礼击了击掌,“我拭目以待!”
而杜清圆自然也在送行的队伍中,她看着定安的人离开的时候,赵诗曼仿佛回头看了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