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生病,骆谷便把明月挪到她的屋子里去了,清风他爹也跟在后面照应着,洛洛便顺理成章的搬过去和清风住,我便和骆谷住。
习惯了抱着个人睡觉,突然床上就剩下一个人还有些不习惯,我辗转反侧无数次还是睡不着,最后骆谷暴躁地说:“你还让人睡不!”
我停住翻身的动作,屋里立刻安静下来,过了片刻,我说:“我和洛洛坦白了。”
屋里没有生火盆,空气里很冷,所以这话便也有些清冷的味道。
我又说了一遍:“我告诉他,他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我听到骆谷“啊”了一声,屋里又恢复了安静,我揪着被子在眼睛上胡乱的擦了擦,我说:“睡吧,还要早起呢!”
过了很长时间,至少在我看来是挺长时间的,因为我摸到洛洛在我的身边,习惯性的把他搂到怀里,而事实上洛洛不在,可见我已经睡着了还在做梦,我听到骆谷的声音:“洛洛怎么说。”
我摇摇头,想起她看不见,又说:“我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骆华说:“为什么?”
我反应了半天才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呃……我就是怕以后他想起来会记恨我,我想我总要尊重他的意见,我一直都在骗他,我想他心甘情愿的跟着我,总不是被这样骗着哄着。”
又是一阵安静,我看到骆华爬了起来,披了件外套坐在床上,低着头,在黑暗中看她的轮廓无形中就多了悲伤压抑的情绪。
我觉得她一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而且这件事一直压抑着她的精神。作为女人,我的第六感一向是很准的。
我试探性的问:“骆谷,你是不是担心明月的事?”
她叹了口气:“我一直觉得挺对不起明月的。”
我说:“你对明月比他亲娘还要好,哪里对不起他了,要不是你他大概已经被他娘卖了,他爹在天有灵应该也会感的伟大,其实到头来谁都没有成全现实中的温暖和幸福。
周敏敏以前和我讨论过一个精辟的问题,我们到底是要成全爱情还是要成全幸福。
明月竟然是骆谷和青梅竹马偷情生出来的孩子,年轻时候偷情便被正主抓奸在床,青梅竹马跪在地上求饶,方才救了她一条小命,却仍旧被打断一条腿扔了出来,生命的威胁超过了偷欢的快乐,从此也算是收敛了,两个人再也不见面了。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这么多年后竟然让骆谷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儿子,她按耐不住就开始频繁的往来,青梅竹马的老婆因为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待青梅竹马和孩子并不好,这更给了骆谷去看望和关心儿子的借口。
后来,后来的事我也知道一点,再后来,便是以青梅竹马的死结束了一辈子纠缠的孽缘,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