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之后他们竟真的动身前往那里。
辽东地区本就是客居之地,短短两年也谈不上什么故土难留,自乔时月表达出一些想去蒙古的意图,三人收拾几日立即前往。
说来也好笑,乔时月在日新月异的现代呆了十几年,数一数去过的地方竟没有这一年多,旅行见到的不只有目的地的风景,更有走在路上的经历。她去过茫茫的沙漠,到了湿润的江南,品尝塞北的风雪,差点被晒死莫名其妙进了牢房,还认识了一大堆生死之交,这在独来独往的前半生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令她不得不感叹生命的奇妙!
很快,她就遇到了更奇妙的事情。
这伙抢劫犯一定是新来的。
她虽说不是走南闯北,但好歹见过些世面,也被贼盗追过几次。还从来没有见过抄着自己家的锅铲锄头过来打劫的,正式开始之前还得喊几句像样的口号。
她笑了,李寻欢可没有笑,“几位可是向在下讨要些过路钱的?”
为首扛镰刀的大汉上前一步,“当然”
“我们三人过路,不知要付多少费用?”
“不多不多,两个大男人的身上虽然又脏又臭,但内里的心肝肺好歹还能用”,他的右侧那位拿着抹布当手绢的妇人开了口,她身上的衣服干净的一尘不染,包头发的巾子满是污泥秽物,像是这辈子都没有洗过,明明话里带笑却生的一脸苦相,眼角扫过乔时月接着道,“这个小姑娘白白净净的倒是不错,留下来给我端茶倒水还可以。大哥,可别伤了她,少条胳膊断个腿还怎么伺候人。”
听完这番话,就算是傻子也知道有不对了。
乔时月和铁传甲默默退到李寻欢的旁边,三人合力不管有什么魑魅魍魉也能杀出一条血路,不过现在先静观其变。
“可惜可惜”李寻欢摇头,“这些我们虽然出的起,可是并不想付。”
乔时月附和道,“谁脑子有病了要去伺候你?你上赶着伺候我我都不愿意。”
这几句话正正好才不显得奇怪?”乔时月的脸上蒙着纱巾,春天正是风沙大的季节。
自他们步入蒙古的境界,郑容便自然成了领路人,这时他微微一笑先卖了个关子,“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乔时月好奇心重,最烦别人说话说一半吊胃口,当下扯着缰绳催起马来。
等她独自跑出半里地,郑容才不慌不忙的开口,“乔姑娘,你跑错方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