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着擦沈绵绵的嘴角,食堂里注意到这一幕的人大都是带着诧异的眼光的,也有羡慕的。
不过有一道视线紧紧跟着两人,一点也不放开,带着艳羡,带着嫉妒。
沈绵绵乖乖的昂着脸让他擦,直到他将湿巾丢到一旁的赃物盆里,才不由地笑了起来:“我现在只是一点霸道,以后才会很霸道。”
谢槿奖赏似的拍拍她的脑袋:“怎么都好。”
肖清明和温凝夏的嘴角扯了扯,然后后者抬头瞥了一眼前者,故意带着点不屑的语气,反而很识趣的喊住三个人:“这是我妈,一起走吧。”
只不过说“妈”这个字的时候,谢槿咬的声音有点重。
其余三个人不敢置信的视线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扫描,还是杨乘韵眼睛在谢槿身上停顿了两秒,很快的开口:“对啊,我是小槿的妈妈,天太冷了进车说吧。”
谢槿头一个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没有多理会三个人,像是三个人的存在对他而言也是无足轻重。他神色冷淡的又戴上了耳机,像是很疲劳,又闭上了眼睛装睡。
沈绵绵一行三个人乖巧的坐进了后方,战战兢兢的神游太空。
温凝夏和肖清明是很默契的在想:总感觉谢槿家各个都不太正常,妈的,这车坐的好心慌!
沈绵绵显然就和他们的思维不在同一个档次:天啦噜,我坐进未来婆婆的车了!呜呜呜呜好突然就很想揉揉她的头发。
尴尬的气氛一直维持到杨乘韵将他们带到谢槿住的公寓楼下,温凝夏和肖清明住在隔壁栋,所以这两人先行告别就走了,只有沈绵绵还紧紧张张纠纠结结的跟在杨乘韵和谢槿后面。
这个身份是谢槿母亲的女人看起来怎么一点都不像谢槿的母亲反而像谢槿的债主?明明杨乘韵对沈绵绵的语气和态度都很良好,但是沈绵绵又生出了这种不舒服的感觉。
她想大概媳妇和婆婆不合的磁场是天生就有的。
沈绵绵挺直腰背和他们一起走进电梯,谢槿朝着她眨眨眼睛,她以为谢槿是在安慰她别紧张,她立马回过一个“我不虚,我也是见过大场面的!”的眼神。
谢槿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又浮起一个笑容。
杨乘韵一看谢槿的神态,心下大定,总觉得自己这一行不会失望而归,她放下自己的架子特意准备和谢槿唠唠家常。
“小槿,在学校还好吧?成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