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上就睡了起来。
睡着睡着,又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把她又抱了起来,她强迫着自己睁开眼,可太累了,只能眯出一条逢,看见林渊北的大概轮廓。
白皙的皮肤,有些性感的下巴,精瘦结实的胸膛,每一样都让她心驰神往,那是她肖想了快一年的男人。
对他有过感动,而他也给过她很多的包容,这一切都在脑海里一幅一幅的闪过。
郝佳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下一秒像脑子充了血一样抬起身体吻上了林渊北的下巴,手掌也从他的衣服底下伸进去,摸上那滚烫的肌肤,意图用身体的接触来让彼此靠得更近
她好像听见了衣服的撕扯,不尽的纠缠,直到最后一刻清醒的意识消失
第二天
郝佳在一阵刺眼的阳光照进来之后,摸着自己有些胀痛的脑袋从梦中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在红色的木质地板上映上一条条光印子,将整个开着地暖的卧室照的暖洋洋的。
她从被窝里慢慢的坐了起来,在被单从香肩上滑落,露出赤/裸着的上半身时,警醒的眯起了眼睛。
再往下看了看,胸前,腰际,腿上没有一块是白净无痕的,都带着有轻有重的红印子。
床另一侧,深蓝色的被单皱在一起,无声的昭示着昨晚的那一场性/爱是多么的。
郝佳走上前,来到他的身后,踮起脚尖,将手指做成枪状抵在林渊北的太阳穴处,轻声喊道,“别动!”
林渊北抬眉看了身后一眼,将手洗了干净,端着刚煮好的粥,走了出去。
身后的郝佳兴致缺缺的撇撇嘴,光着一双又白又长的腿走了出去。
林渊北给她盛了粥,期间看都没看她一样,将白瓷碗递给她时,说道,“吃完把衣服穿好,下去去墓地。”
他说的自己是自己奶奶的墓地。
郝佳盘腿坐在椅子上,觉得挺没劲的,这么一闹好像,只是波折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原点,并不是她不想去,而是这种感觉让她觉得莫名的讨厌。
她用赤着的脚踢了踢已经坐下的林渊北,“你不觉得这样挺没劲的吗?你奶奶会不会觉得我特别没诚意?”
林渊北抬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是10点54分块11点了,“有没有诚意等你去了之后她就知道了。”
郝佳瞪了他一眼,觉得这人真是一点情话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