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得这些,小声温柔地哄,“好了好了,不哭了,有老师在什么都不怕,不哭了不哭了,朗朗是小男子汉,哭鼻子要被尼可笑哦。”
说到尼可,小胖子突然不哭了,抬起泪水连连的脸,表情怔怔的,人好像又傻了,“老师,尼可受伤了。”
夏舞有点莫名其妙,欧尼可又不在这,怎么可能受伤,问,“欧尼可怎么受伤了?她早回家了啊。”
“它就是尼可。”邱朗朗急着抱出怀里的沙皮狗,狗大概因为疼痛一直剧烈颤抖,狗眼痛苦地看着夏舞。
刚才夏舞只顾着人有没有事,没有顾到狗,现在定睛一看,狗的前腿好像骨折了,露出了一节白白狰狞的断骨,殷红的血已经染红了朗朗的衣服还有她的衣服。
朗朗也是才刚注意到爱狗的惨状,血和骨头刺安静地就像手术室里的尼克,那种好像知道有人正在拯救他而默默依赖的感觉。
夏舞懵懵懂懂的,感到小胖子此刻正依赖着她,尽管他什么也没说。
小胖子抱着她不放手,一点也没有下来的意思,夏舞心里哭笑不得的,心里哀叫着:小胖子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重啊,严冀你把小孩当小猪仔养呢?
夏舞的脑子刚跳出“严冀”两个字,全身所有的警铃通通响了起来:还没通知家长!
司机没有接到邱朗朗,也没人知道他在这里,他家里的大人们估计现在正急得想报警。
夏舞赶紧掏出手机,可是她不知道严冀的号码,只好问朗朗,“知道舅舅手机号码吗?”
小胖子挠挠头想了想,摇头。
“那爸爸妈妈的号码呢?嗯?”
小胖子不说话。
夏舞想了想拨通了廖河的电话,也不顾廖河什么猜想直接就问他要严冀号码,廖河在电话那边吊儿郎当的,“哟,夏舞,看上我表哥了?看上了居然还没搞到电话,瞧你那水平菜的。”
都这时候了夏舞哪有心情跟廖河耍嘴皮,皱着眉不耐烦,“你快把号码给我,或者你告诉他他外甥在我这里。”
“这怎么听上去像绑架啊夏舞?”
“廖河说话分轻重,我现在没心情和你扯,你打电话给你表哥,跟他说他外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