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透支。”系统姬忽然出声。

    林妍有些茫然的看了看三张卡片和剩下的空白卡片，以及一片狼藉的桌子，在几秒的缓冲之后才点了点头，动作轻巧而迅速的收拾残局。垃圾丢到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里，剪刀和本子都收了起来，空白卡片压在书下面，那三张制作好的能力卡片则是小心翼翼的收进抽屉然后上了锁。

    关了台灯爬上床，林妍在躺下的时候才发觉双眼都有些胀痛，刚刚闭上眼就感觉到一种再也难以睁开的困倦。摸着把被子盖了，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几乎是立刻就睡了过去。

    林菲静静的注视着自己的宿主，然后系统姬默默的问自己，把这种能力给她，即使是适格者——这样对她真的好吗？……不过以自我修复为最优先的话。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吧。

    林妍每次使用魂卡至少有五分之一的精神力量作为维持林菲拟人化人格正常运转的备用能源被储存下来。而原本应该是六张魂卡的量，更是因为林菲而降低到了五张。原本应该是不用的……但是因为系统受损太过严重，连自我意志都需要以这种方式作为拟人化人格出现，就更别提自我编程更改预设定了。即使是林菲、也没有办法。

    适合林妍的能力不只一种，但系统姬只能选择给林妍绪并不算多，或许他们不像人类一样感情丰富。但是求生欲这种东西……大概是不分种族的吧。

    林菲如今注视着自己宿主的形态，只是一个极为浅淡而透明的虚影，因为虚影无法脱离寄宿在她身上的本体，看上去就几乎像是压在林妍身上，简直像是什么窥伺生人的鬼怪。过了一会，似乎是感觉到如此显现灵魂影像的疲倦，林菲缓缓没入了林妍的身体。这副奇异的场景若是被谁看见，大概会被认为是正在进行夺舍的鬼魂。

    但显然所有人都正在沉沉的睡梦之中，系统姬林菲的这种形态终究是没有任何人见到。不过或许未来有一天会有人见识到“系统”这一种存在的灵魂形态也未可知。

    要知道，虽然林菲自称为“系统”，也确实可以使用系统这一名词来命名他们这个习惯于寄存于种种数据载体的成员稀少的族群。但是事实上——确切的说来，他们也只不过是存在于另一个地方的、一种不同于人类的、发展速度与方向与人类相比有着太多不同的生命形态。

    对于许多种族而言，具有灵魂与智慧者、便为生灵；身为生灵、便并无不同。即使是来自异域的自称系统的系统姬、也是生灵的一种，而并非人们通常认知那名为系统的冰冷的数据组合。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说好的第二次加更——虽然成绩没有查出来，但还是先加了两更给大家~~

    唔，那三门要是都过了，还有两更要加，这一半先给出来也不错是吧~。

    ☆、许你一世荣华

    林妍一觉就睡到了次日中午十一点左右，室友们料定她这妮子肯定又通宵了，也都见怪不怪的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丝毫不见意外。

    等到她完全清醒过来之后，寝室里已经飘起了食物的香味。刘雨她们已经带饭回来开吃了。

    林妍半眯着眼睛爬下去梳洗，然后就打着哈欠把书摆在了桌子上。

    “这时候了还通宵，考试你裸考啊？”刘雨几口咽下去面条，然后斜了她一眼。“现在倒是想起来看书了，平时听听课多好。”

    “嗯，裸考就裸呗……别给我说你能看得懂。”林妍笑了笑，然后把书翻开。

    “看不懂也得看。”刘雨无奈的笑了笑，继续埋头吃饭。

    林妍低头看书，看了一会，合上书准备去买饭，心底卷起惊涛骇浪。完全记忆能力……是真的！真的和茵蒂克丝的那种能力一样，真的像是描述的那样……哪怕是再不经意之中所看到的东西，在记忆里都纤毫毕现……

    “哪怕是树叶的一片脉络都绝对不会忘记”的纤毫毕现！

    简直就像是以视觉残留的01秒一次的频率将一切拍下来储存在记忆里的样子！

    林妍的思维瞬间已经脱离了这种“绝不会挂科”的思维方式，而迅速向着一种深度发展着。总感觉这种能力可以向着某些奇怪的地方发展比如说情报专家啊比如说情报专家啊还比如说情报专家啊——奇怪，为什么思维总在这个地方打转，果然是因为太好用了吗。

    匆匆吃了几口饭，林妍回寝室打包了好几本书跑去教室自习。

    这种只需要扫一眼就能够记下，在需要的时候简直就像是再次翻阅书籍似地的能力实在是太过强大，即使林妍只是一目十行的默记，也像是已经背过了千百遍一样，闭上眼就能回忆起整页书所有的细节。

    虽说这几本书确实很厚——学临床医学的总是会比别人辛苦很多，何况她选修课选的是心理，而且下学年再开学还准备考营养师之类的东西。林妍并不像她自称那样从不看书，但那些太过困难的东西确实让她理解起来分外艰难。不过现在对她而言最不怕的事情，大概就是背书了。

    “这么努力，有必要吗？”林菲的声音忽然响起，淡淡带着一丝难以理解的困惑。“对你而言现在学习这些东西的必要性已经急剧降低至可有可无的境地了。”

    “我曾经想做一个医生；病人被推进手术室，无论是多么严重的情况，我都可以从死神手里把他的命夺回来，然后出了手术室，对他的家人说：安心吧，只需要静心休养一段时间就完全没问题了。然后看着他们大团圆的结局微笑。”林妍似乎只是安静的看着书，事实上却是分心和林菲说话；“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没人能做到。生老病死……不可逆转。一个医生，他只能治好病，却治不了命。”女孩垂下眼眸的样子显得非常安静，却是透着哀伤“你看……比如说癌症，比如说……”

    她停下来了。然后过了一会，才继续和林菲说话。“比如说很多东西。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一切，却连个一本都没考上……我想我可以努力考研，可是我连现在的东西都听不懂。我曾经自暴自弃的堕落到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