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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团团转?刚才在图书馆还看到学长给她改画呢!你也知道,学长以前从来都不给别人改稿子的……“

    女生b:“真的?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呀!慕学长到底看上她哪一点呀?”

    女生a:“谁知道呢!铁定是她死缠烂打地粘着学长的,不要脸!”

    女生b:“唉!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可惜了!

    ……

    我囧,我囧囧,我囧囧囧!

    搞了半天,那个“气质不错、长相一般、有点呆呼呼”的牛粪是说我呢!

    有没有搞错!

    我气质仅仅是不错吗?我那是非常不错好吧?

    我长相仅仅是一般吗?我明明不那么一般呀?

    我看上去呆呼呼的嘛?我只是不是很精明嘛!

    还有,谁是牛粪呀?我怎么说也算得上是“肥料”好吧?

    还有还有,谁不要脸呀?你们才不要脸呢!你们全家都不要脸!

    我心中噌噌噌地蹿出一个小火苗,正低着头暗自磨牙,耳边倏地传来一声温柔缱绻的呼唤声:“小白……”

    我转过头,慕逆黑正站在离我一米远的地方垂眸看着我,嘴角噙着淡雅的笑。

    周围一下安静下来,几乎所有人都将目光投了过来。

    我愕了一下,蹙眉看他:“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让你找位子吗?”

    因自己刚被比作“牛粪”,现在看到他这朵娇艳欲滴的“鲜花”,我的语气不由生硬了些。

    他扬起嘴角,眉梢眼角都溢着笑意,抬手用手中的饭卡敲了敲我的头,一脸宠溺地说:“呆子,饭卡忘拿了。”

    他的声音本就很有磁性,这话就这么低低地柔柔地说出来,竟蕴了种缠绵入骨的温柔,让我生生抖了抖!

    我接过饭卡,催促道:“好了,你过去等着吧,我的画具还在那边呢!”

    他站在原地不动,笑着说:“刚才遇到一个学弟,他帮忙看着东西,我在这陪你。”

    他很少这样粘人,我不由多望了他一眼,慢声道:“我哪里需要你陪?你想吃什么告诉我,我来买就可以了。”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今日食谱』,笑着说:“给我打份辣子鸡/吧?”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不是不吃辣吗?”

    “没关系!”他笑,“你不是喜欢吗?”

    我噎住!

    黑锅!咱正常点行不?你这朵鲜花这么温柔体贴,让我这坨牛粪情何以堪呀!

    我打好饭菜跟他端着餐盘离开时,女生a+b正满脸古怪地望着我们。

    从那两人身边经过时,慕逆黑忽然没头没脑地对我说了一句:“待会多吃点,当牛粪没营养怎么成?别仗着鲜花喜欢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养分不足!”

    这句话中隐隐透着一股子宠溺,音调不高不低,却刚好足够周围的人听见。

    我一惊,抬眼看向他,刚好看到他眼中促狭的芒光一闪而过。

    原来,他竟听到那番话了!

    想到他刚才的言行举止,我心中忽然泛起酸酸的甜甜的涩涩的小气泡……

    作者有话要说:苍天!!!!

    我找了半天的口,最后发现被口的竟是这一句:给我打份辣子口?

    【辣子鸡/吧】也能让人浮想联翩么?jj真是太敏感了!

    ps:天地良心,我写这句时,真的没有内种暗示呀呀呀!俺是纯洁滴人~~

    。

    【当牛粪没营养怎么成?别仗着鲜花喜欢你,就以为自己可以养分不足!】

    我这坨清新脱俗又养分充足的牛粪,何时才能遇到我的鲜花呀?

    望天——

    老天娘,让各位看官给我鲜花吧~~~~

    8

    8、黑白配の倾心一吻

    〖08〗『黑白配の倾心一吻』

    【这一回,少了几分温柔缠绵,多了几分霸道强势。似是要将清茶酿成烈酒一般,他吻得专注且热烈,饮鸠止渴般不能自已!那模样,仿佛心中蛰伏许久的感情,终于寻到可以宣泄的出口,于是不顾后果、几乎是失控般地汹涌而出——】

    ※※※

    7月10号,慕逆黑去海南的第五天。

    下午考完《中外风景园林史》,我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班长陈辞通知说:原定于16号考的cad制图提前到13号考。

    因为cad是本学期剩下的最后一门考试,提前到三天考,就意味着我们的暑假提前了三天。一时,班里沸腾起来!

    我正为这个消息欢欣鼓舞,赵大葱将她那典雅的“驴”牌手袋往我面前的桌子上一放,边玩着手机边漫不经心地对我说:“小白,13号上午考完试程匀来接我,我们当天就开车回x市。他让你跟我们一起走,你提前准备一下。”

    我将笔袋塞进挎包,抬头对她笑:“不需要!我自己有钱买车票!”

    说完,拎起包走向已在教室后门等我另外三人。

    走在路上,接到程匀的电话。我不耐烦地问:“什么事?”

    “小白,13号给我一起走,现在车票不好买。”

    我笑:“如果赵大葱不坐那车,我就跟你一起走。”

    他沉默了一会,有些疲惫地说:“小白,你别闹。你总这样,我很累!”

    我一听他这么说,不禁有些火,张口就吼:“姓程的,谁跟你闹了?我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我要跟你保持距离,你不懂吗?你也是有家室的人——请、你、自、重!”最后四个字,我说的几乎咬牙切齿。

    那边传来压抑的呼吸声。

    半晌,他问我:“慕逆黑让你……跟我保持距离?”

    我愕了一下,说:“不是!慕逆黑才没那么小心眼,这是我自己的想法。”

    这一刻,我才发现他甚至都没问过我我跟程匀之间的事……是因为不在乎吧?

    “好,很好!嘟嘟……”

    他挂了电话。

    他以前从不主动挂我电话,这次却挂得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