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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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们这吃汤圆呢,怎么扯到面上了?”

    他无奈:“笨蛋!我能指望你什么呢?”

    拿起瓷勺,他一勺一勺地吃着汤圆,眉宇间蕴着浓浓的笑意。

    我将他的话反复想了一翻,忽然灵光入脑,一掌拍在桌子上,相当淡定。

    “怎么?听到有面吃就不愿吃这汤圆了?”我笑嘻嘻地望着他,“黑锅童鞋,你这样偏心面条,汤圆会哭的哟!”

    他沉默。

    少顷,叫我:“夏小白。”

    连名带姓,表情严肃。

    “恩?”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开窍了。”

    “?”

    “原来——”他舀起一勺汤圆,举至眼前,细细地看了一会后,笑:“你的脑细胞都是这个东西做的。”

    我先是一怔,待反应过来他是说我长着一颗白白嫩嫩的汤圆脑袋时,抬眼瞪过去,却见他正眉弯目笑地将勺中的汤圆放进嘴里,垂着眼眸慢慢地品着。末了,抬眼看向我,似笑非笑:“看着白白的、呆呆的不起眼,品了才知竟是珍馐。”

    我想了想,问:“你这话是说汤圆,还是说我?”

    “你说呢?”

    我装傻充愣:“俺脑细胞是汤圆做的,俺不知道。”

    他挑眉:“装,你继续装。”

    我嘻嘻一笑,用勺子搅着碗中的汤汁,状似漫不经心地问他:“那……我若为珍馐,你会是那贪吃的饕餮吗?”

    沉默。

    俄顷。

    “你说呢?”

    我抬头——

    他望着我,嘴角微翘,璨亮的眸光里缠了一抹温柔的笑,仿若滴入清水的浓墨,在瞳子里一圈圈地扩散、晕开、浸融。

    “小白,眼神是不会骗人的。”

    再次想到程匀的这句话,心中蓦地一动,胸腔内似有种黏稠的东西从那抹跳动的红中满溢而出。

    忽然间,我有些相信那些我始终想去相信、却始终不敢相信的东西。

    比如,他喜欢我的这件事。

    比如,我喜欢他的那件事。

    ※※※

    晚上回到家,老妈正坐在客厅边看电视边批作业。

    她今年带高三的英语,暑假每天还要去学校给学生补课。听到响声,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皱眉问:“你身上穿的是什么衣服?”

    “哦,今天跟瑶瑶逛街时新买的。好看不?”我边低头换鞋,边说。

    “花里胡哨的,跟拍戏的戏服似的,哪里好看?乱花钱!”

    “哎呀,妈!现在就流行这样的民族风,我们学校的学生都兴这样打扮。您别老拿我当您班上的高中生行不行?”

    “得儿,我也懒得管你!都快十点了,赶紧去洗个澡,准备睡觉。”

    “恩!爸呢?”

    “在书房上网呢!”

    “哦。”

    我应了一声,刚转身要回房,老妈在身后又问:“你手腕上戴的是什么?”

    我下意识用手挡了挡那红碧玺镯子,笑着说:“这是跟瑶瑶在路边小店看到的,我看着这颜色染得挺纯正,就买来带着玩儿。”

    “你奶奶之前给了你一只水头和成色都极好的翡翠镯子,你嫌碍事儿不愿戴。这会儿,又花钱去买这染色的玻璃镯子来戴。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不识货……b b b……”

    我吐了吐舌头,没理她,径直回了房间。

    关上门,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那人站在路灯下,微扬着头看着我,脸上满是笑意。

    我对他挥了挥手,用口语说:“晚安!”

    他点了点头,嘴角勾了勾,回了句:“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的黑锅……嘤嘤……好肉麻呀!掩面~~~~这货不是俺生的!!!!

    。

    另——

    饕餮,读音tāo tiè,是传说中的龙的第五子,是一种想象中的神秘怪兽 。十分贪吃,见到什么就吃什么,由于吃得太多,最后被撑死。后来形容贪婪之人叫:“饕餮”。

    “那……我若为珍馐,你会是那贪吃的饕餮吗?”

    我家女儿这句话,是句试探慕逆黑心意的话。我家女儿真是太聪明了!!不亏是她亲娘我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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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黑白配の未浓艺馆

    〖16〗『黑白配の未浓艺馆』

    【我抬眼去看他,他正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我。眼瞳漆黑,眼白中泛着婴儿般的钢印蓝,眸光清洌如水,溶溶浸浸,专注又柔软。向来知道他刚起床后话不多,却从来不知道他也有这么安静又温柔的一面,一时觉得又可爱又好笑。】

    ※※※

    第二日。

    一大早,我就拎着早餐来了酒店。敲了半天的门,慕逆黑方才来开门。

    下巴冒出尖尖的胡渣,头发乱蓬蓬的竖在头顶,右手扶在门上,他睡眼惺忪地站在那望着我,惊愕中蕴着几分茫然,模样竟是说不出的迷糊可爱。

    “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声音哑哑的,听上去居然很性感。

    “来给慕大官人送爱心早餐呀!”我举了举手中的纸袋,献宝似的道:“这家叶计的生煎可是我们这的一绝,晚了就买不到了。”

    他将目光投向我手中的纸袋,表情微怔。

    “快去洗脸刷牙,来吃早饭。”

    将纸袋放到客厅茶几上,我将里面的豆浆、茶叶蛋和生煎一一拿出来。

    “啪啪!”

    动作利索地掰开一次性竹筷,摆到饭盒旁,又将吸管插/进豆浆里,我坐在沙发上开始剥茶叶蛋。

    碎裂的蛋壳粘在被浸染成茶色的蛋白上,斑驳一片。我低着头,微眯着眼,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剔除蛋壳。

    身边的沙发一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