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无奈地看着站在玄关处的reborn,一边脱掉鞋子,一边无力地回答道:“中午的时候遇到云雀学长了,所以就稍微‘切磋’了一下。”
“呃?从中午到现在?”reborn略微讶异地看了纲一眼,又看了看外面,此时已经是晚上七点钟了,从中午打到现在的话,怎么说也有差不多六个钟头了吧,“真看不出来你竟然强得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啊,能够和云雀对峙这么久,似乎也不容易。”而且普通人连续战斗六个钟头,恐怕早就虚脱了吧,可是看纲现在的样子,似乎除了稍微疲倦了一点,身上伤口多了一点,就没有其他不适的地方存在,他的体力还真不是一般般的强。
纲当然不会知道此时reborn对他的评价又上升了一个层次,并且决定加强他的训练强度,如果他知道的话,估计会非常的无语,要知道别看他现在似乎很轻松的样子,其实他已经累得快要不行了,只是一股他自身的骄傲不容许他在被人面前显现出软弱的样子,所以现在在强撑着,就算说他是逞强也好,不自量力也罢,对他来说,父亲小时候的告诫是一直存在于他的心里的,“男人就该有个男人的样子,软弱是只有女人才能使用的专利。”纲嘴角微微一挑,一个极其绚丽的魅惑笑容浮现在脸上,只是他却丝毫不觉得,他现在还在想着现在得马上去洗澡,然后处理一下伤口,再调息一下,此时他的气海几乎已经枯竭了,一点真气也提不出来,但是这个时候却是他提升功力的最佳时刻,不过如果让他再来一次的话,他还真不想要和云雀这个越打越精神的人打架,那个人简直就不是人嘛。
“蠢纲,在想什么,难道你想要妈妈知道你受伤了?”reborn一挑眉,看着纲略带点不耐烦地说道,只是如果纲能够多集中一下注意力的话,或许就会发现reborn的不耐烦都是因为他的伤,他讨厌看到他满身是伤的回来,虽然纲身上的伤对他而言是如此的轻,但是他不想要在这个人的身上闻到血腥味,就好像那种味道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属于眼前这个人似的。
“哦,是哦,我知道了,我先去洗澡了”纲微微一笑,说完便朝着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reborn的目光一直都放在他身上,直到他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转角处。
“云雀……似乎玩得有点过了,让我有点生气氨reborn压低帽沿,嘴角划过一个残酷的笑容,如果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此时的他真的很生气,非常的生气。
在餐桌上,纲听一平和蓝波讲了今天狱寺和山本训练的事情,似乎山本训练的很顺利,reborn还为他准备了武器,一柄球棒,但是超过一定的速度就会变成一柄日本刀,纲无语,这种武器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怎么听怎么觉得荒谬,而狱寺的训练就刚好相反了,似乎从一开始就很不顺利,最好还赌气似的跑出去了,但是当他傍晚时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却又重新燃满了斗志,reborn和山本还有迪诺都曾问过他原因,可是他却什么都没说,只是专心地完成了自己的训练,然后整个人都光荣地进了医院,原因就是训练他的那碗拉面是碧洋琪做的料理,真是恐怖啊!
“对了,reborn呢?”纲看着面前空荡荡的位置,不禁疑惑地看着不远处的碧洋琪,而迪诺在今天晚上的时候就已经坐飞机回去意大利了,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处理,当boss果然很辛苦,让纲更加不想要当了。
“哦,reborn说他有事出去了,让你晚上不用等他回来睡觉了”碧洋琪边吃边说道,似乎一点也不担心reborn会遇到什么事情,纲无语,其实他从一开始也没有担心过,而且他什么时候等他回来睡觉过了,说的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似的。
第二天,当纲起床时,reborn依然完好地在他的吊床上睡着,只是纲怎么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是他的错觉吗?难道reborn昨晚出去打架了?怎么可能,还是说他去杀人了?不会吧,这可是犯法的,好吧,对于杀手来说,杀人似乎只是抬抬手的事情,大概就和吃饭没有什么两样,也许在reborn的字典里,他甚至都不知道什么叫做“犯法”,纲穿好衣服,也不再管reborn了,他知道有些事自己知道就行了,如果问出来的话,也只会令双方都尴尬而已,纲是聪明人,聪明人从来都懂得怎样和自己身边的人保持距离,太近了也只会伤害到彼此,若即若离似乎更好一点,尤其是对于杀手,只要他知道reborn不会害他就可以了。
“听说了吗?云雀学长似乎受伤了,还住院了”
“好像很严重啊,听说风纪委员赶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像是躺在血泊中似的,差一点就挂了”
“到底是谁竟然这么强,连云雀学长都不是对手,真是恐怖啊!”
“不会是新来的什么黑社会组织吧,难道并盛的统治者要换人了?”
……
一大早,当纲走在并盛中学的校园里的时候,听到最多的话题就是关于云雀住院的问题,纲愣了愣,虽然他是伤到了云雀,可是似乎也只是击伤了他的左手臂还有右大腿而已吧,最多就是胸口上多拍打了几下,虽然那几下在普通人身上恐怕早就吐血了,可是当时他看云雀也只是流出了一丝的血丝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大碍啊,相对来说他这个吐了几口血的人更加严重吧,他可是赤手空拳的打,可不像云雀手上还拿着令人觉得胆寒的武器,也不知道那对拐子到底是用什么金属做的,看起来就让人觉得不简单,也不知道这对武器到底跟了云雀多长时间了。
时间似乎就这么安静地过去了,考完了最后的期末考后,放假的日子就这么降临了,由于彭格列的一些奇怪的传统,纲不得不参与了一系列的游戏,比如说是打雪仗,还有家族新春对抗赛之类的,虽然这些游戏让纲一度觉得很幼稚和无聊,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知不觉间,似乎就喜欢上了,这大概就是习惯的恐怖力量吧,纲笑着看着自己家里的饭桌上渐渐多起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