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少年是多么的执着,现在可以看到他洗澡的场面,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自己的boss是如何的失态了,虽然他自己的心里也同样一直渴望着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少年,但是他知道如果他真的看了的话,白兰很有可能会挖了他的眼睛,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桔梗想起自己的脑海里每天晚上都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少年的一颦一笑,不知不觉已经差不多十年了,桔梗闭上眼睛,也许连白兰都不知道,他和他一样,都是如此地渴望着那个少年,渴望到只是看到他的身影就已经愉悦的似乎立刻死去也没有遗憾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九年前开始,从那一幅画开始,从那画里少年高傲的执起半彭格列指环开始,他爱他,他知道,他爱他,如同他的boss一样,岁月只会让这份爱越发的沉淀浓厚,他想要看到他,想要看到更多更多的他。桔梗睁开眼睛,淡绿色的眼眸突然凝视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装饰品上面,那只是一个小巧的花式的墙饰,可是很妙的是,这个装饰品却是用水晶制品做出来的,近乎透明的水晶制品上映射出四周的东西,同时也映射出那屏幕里的少年那纤瘦而诱人的身体。
纲试了一下水温,还不错,虽然有点冷,但是还算是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将脚下狱寺之前包扎好的绷带都解开,纲慢慢地将整个下半身都沉入冰凉的溪水里,还真是有点冷啊,纲抖了抖嘴唇,过了一会儿觉得好受了一点,才用手撩起溪水开始清洗身子。
夕阳的余光泼洒在清澈的溪水里,也泼洒在少年那sh润的胴体上,滴着水的柔软碎发服帖地垂落下来,有几丝黏在少年还带着稚气的脸颊上,少年温暖的眼眸带着微微的笑意,嘴角勾起,笑得异常的娇俏而妩媚,纤细的锁骨滑过冰冷的溪水,两点嫣红在冷水的浸泡下越发的娇艳欲滴,少年的双手抚过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漫不经心地清洗着白嫩的有点过分的肌肤,修长的手指每撩起一片水花,少年的眼眸微转中,就带着令人窒息的美艳,这是一丛火,一丛让人即使知道会是飞蛾扑火,但是仍然奋不顾身想要占有的火。
“吱呀!”树枝断掉的声音让纲一惊,转身,刚好就和狱寺那直盯着他的惊艳目光相对。
“狱寺?”纲眨了眨大大的眼睛,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发现到此时的他的笑容是如此的诱人,尤其还是在这样子的场面里。
“十、十代目,啊!”可怜的狱寺同学由于太过于尴尬,竟然就这么滑倒落入水中了。
“狱寺,你没事吧?”纲忙走到狱寺掉落的地方,也没有在意此时自己光着身子的样子,直接就扶着狱寺的手臂,将他拉起来。
狱寺搂着纲的细腰借力站起来,入手滑嫩的感觉让他一下子就呆住了,他竟然轻薄了十代目?而且还是十年前还未成年的十代目,狱寺看着如此靠近他的纲,那精致的锁骨、诱人的嫣红,让他的脸颊烧的更加厉害了,怎么可能?他竟然对十代目……“对、对不起,十代目,我、我……”
“怎么了?狱寺该不会这么简单就发烧了吧,脸好红啊。”纲踮起脚尖,摸了摸狱寺的额头,好热啊,该不会真的生病了吧,这可就麻烦了。
狱寺看着踮起脚尖离他更近的那沾染着水珠的红唇,吞了口口水,他的脑海里竟然浮现出一个在他以前看来是绝对不可能会浮现出来的念头,他竟然想要亲吻他,想要品尝那两片唇的滋味,好像要、好像要……“你们没事吧?这么久都不回来。”米尔奇的声音突然在岸边响起来,狱寺一惊,此时他的唇和纲的唇几乎就相差不到三厘米,就差一点他就真的轻薄了他心目中最尊敬的十代目。
“砰!”白兰眼前的桌子完全报销了,背对着他的真·六吊花一愣,但是还是谨记白兰的命令,根本就不敢转过身去,只是听屏幕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他们多多少少也能猜出一些,大概是那个彭格列的岚守想要对白兰一直寻找着,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彭格列第十代做出什么事情吧,所以白兰才会这么愤怒,而且貌似这个岚守还看到了彭格列第十代的裸身,替他祈祷吧!铃兰他们幸灾乐祸地对视一眼,只有桔梗握紧双拳,几乎都快要克制不止自己心中的杀气了,只差一点,只差一点那个混蛋就亲到了,而很显然的,那个单纯的少年完全没有发现到自己差一点就被别人占了便宜,或者该说他早就已经被占了便宜了。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继续!”纲看着米尔奇说完这句话后就猛地转身离开的背影,不禁有点奇怪,米尔奇怎么了吗?怎么好像有点尴尬的样子,难道是因为看到男孩子的身体吗?可是他的身子大部分都被狱寺挡住了啊,而且她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山本的出场
气氛有点尴尬,纲到现在也还是不太了解米尔奇的意思是什么,他也不记得自己有做什么不妥当的事情啊,狱寺不就看了他洗澡嘛,需要摆出这么奇怪的表情吗?而且狱寺也怪怪的,从刚才开始一看到他就脸红,而且还根本就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害羞的样子就像是个即将出阁的小姐似的,让纲这个本来无所谓的人都觉得有点不知所措了。
“这个烤鱼不错哦。”纲坐在火堆边上,一边吃着手中的烤鱼,一边企图转移这股尴尬的气氛。此时的天色已经晚了,纲穿着用死气之炎烤干的衣服,而一旁的狱寺就没有那么好待遇了,只穿着一条裤衩,身上的西装则是用树杈挂在火堆上面烤着,由于狱寺是西方人的原因,皮肤很白,只是再白的皮肤上面满满的都是各种伤痕也不会让人觉得好看到哪里去,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狱寺这几年真的经历了很多,起码胸口的那一道长长的伤口就让纲知道他肯定已经不止一次差一点死去了。
米尔奇倒是没有多去看手中根本就没有放任何调料的烤鱼,反而盯着纲说道:“我只看过你的照片,但联系十年后火箭炮的存在,再对照曾看过的照片就知道是你了,正好有时间,就稍微讲点我所知道的事吧,你身边的这位也可以补充。”纲有点惊讶,作为门外顾问的米尔奇竟然只看过他的照片?也就是说她和狱寺也只是通过照片认识而已?还真是有趣的事实啊。
“呃?虽然我不是很想要知道,因为知道的越多就代表你需要担负的就越多,但是现在看来我是没得选择了,毕竟我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过去,而且我也曾说过我要继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