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自己也伸出左手拍了一下,唔,确实不错,很有弹性,还有点肌肉的感觉,很有力哎!
“切原,你在干什么?”真田弦一郎一进门就见到他那副傻样,洋洋得意的样子让他手痒,很想揍上一顿。
不,克制!
施虐什么的一定要克制!真田弦一郎呼了一口气,朝切原赤也走去。
“副部长,我的肩……”
“还不赶紧去训练!是不是训练太轻松了,再加一点!嗯?”
“啊……”切原咽了口唾沫星子。
“去,去,我这就去……”
切原赤也见着副部长一副杀人的冲动,立刻朝门口奔去,后折回,拿过网球拍,“呵呵,拍子,忘拿了!”说完,闪人!
这速度……真当如火箭炮……
真田弦一郎看着摇了摇头,想着要重点培养他,顿觉头疼。
他走到柜子旁,自顾自地打开柜子,拿出衣物,“刚听切原说,她……没来上课?”
幸村精市正往头上系着绿色的丝带,听到问话,一顿,都知道她是指的是谁,没答。
真田弦一郎看了他一眼,“没事吧?”
“弦一郎好像也很关心她啊?”
幸村精市淡笑,真看不出她还有这本事,他怎么就没看出她有这个魅力让切原和弦一郎都担心呢?
“嗯,这是必须的。”
必须的?这话好引人……遐想……
“必须?”
真田弦一郎关上门,高大的身影转向门口,“走吧!”
“呵……”
直到回家的时候,两人都没再谈起青木流果的事情。
幸村精市推开铁门,屋里灯光璀璨,走廊之上,一个人影动来动去,不用想,不是他的宝贝妹妹还会是谁。
这不,大门口都能听到她的喊声,清脆娇嫩,就像夜里的夜莺一样,“妈妈,我要吃西瓜,吃西瓜吃西瓜拉!”
幸村精市轻笑出来,这个夏天吃西瓜是不错,但这么喜欢吃西瓜,也不好,不光热量高,四分之一的西瓜热量就达到一顿饭的卡路里,她要在这么吃下去,以后成了胖子不怪他才怪呢,何况西瓜性凉,吃多了会闹肚子,一定得想个法子让她戒掉才行。
他走了几步,又意识到一个问题,既然母亲回来了,那她……也回来了喽!
今晚,他还刻意晚点回家了!
刻意?晚点?不对吧,他幸村精市什么时候会做这样的事。
想着,不禁莞尔。
这刚走到院子里,便觉得哪里不对。
偏头过去……
她也正望着他。
夜色安静,月光如流水一般。
青木流果站起身,瞧着那人,虽然黑暗中,但一双眼依旧璀璨如星,不过,只是冷了点而已。
倒是在草地上打滚的萨摩不知两人的互动,爬起身子,很狗腿的朝幸村精市跑去,蹭着双腿。
青木流果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冷然,而此刻,在见到那人时,更是冷了点。
看了他一眼。
眼睫淡淡一闪,转身朝里走去。
幸村精市伸出手,一个你字卡在喉咙口,最后还是回了肚里。
低头,望着在它脚边一直蹭的萨摩,苦笑了一下,弯下腰,摸着软软的毛。
看来这次,他真是被嫌弃了!
记忆分好分坏,好的长存脑海,时时惦念,也会觉得开心快乐。坏的选择性遗忘,自我保护,清醒之时避之,沉睡之时亦避之,总以为真的像是橡皮一般擦去这段痕迹,可还是忘了,它刻得太深,即使擦去,却依旧存留痕迹。
当有人有意无意,刻意而为之地提起之时,那些痕迹就像会发光一样,变得清晰无比。
青木流果侧身蜷卧着,她该有多清楚,清楚自己与别人的与众不同,她该是有多老成,才会整天绷着一张脸,不懂欢笑为何意。
可是,这些很清楚,她,用不着别人来提醒。
那么的赤-裸-裸。
他的眼神该有多么锐利,才将她看得这般透彻,在那刻,她恨不得自己成了隐形人。
逃避又怎样?
上天只给了她这么一条路,她难道还有别的选择?
身体的本能就是保护自己,而她的逃避确是可以让她少受痛苦。
既然不能欢笑,就只能是淡漠。
当那双紫色的眸子再次重现时,青木流果知道,那一刻她该是多么安心。
安心的恨不能永入梦中,不再醒来。
直到……当第二天的阳光再次刺刺地照进卧室,惺忪的睡眼慢慢睁开时……上帝待她真薄,连美梦都那么吝啬的不舍给她。
打开房门,抬眼之间,又是见到他。
青木流果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眼睛直视着前方的人影。
她的门微敞开着,阳光照进,落得很远,光线将他完美无瑕的脸映射的更为虚幻缥缈。
幸村精市也是一愣。
真是凑巧!
昨晚相见恨不能往他身上戳出两个洞来的人,今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