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房间。”
青木流果少言少语,性子淡漠。
这会儿两人在一起,一个叽喳,一个似是仔细听着,看上去和谐美好。
幸村姊雪本就只是个孩童,先前对青木流果的印象也是凭着那几张图画展开想象,现在,或者说刚开始相处下来小家伙还是有点紧张的,不过也就十几分钟过去,再加上她天性开朗,很快就放开了胆子,见青木流果只是在一旁认真仔细地听她说话,虽然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但她感觉的出来,眼前的流果姐姐正渐渐收起自己的冷气。
其实我们大多忽视着小孩子感觉,她们的直觉有时候更单纯更直接更敏感。
幸村姊雪锁了门,拿着一张画纸,指指点点,又拿过还没完成的模型,越说越起劲。
而青木流果则是垂着头,听得仔细,偶尔会点一下头,虽然话不多,不过这样的感觉,幸村姊雪很是喜欢,这让她有种自豪感,还有一种被尊重的感觉。
一个恬噪一个淡漠,其实这样的组合也是很有爱的不是?
虽然是一大一小。
在幸村姊雪说的时候,青木流果大概摸出了她到底要将这船模建成怎样,想法很是不错,可能因为人还小,对空间的想象能力有点偏差,所以一直做得不合意。
她默默听着,手里拿过薄薄的木板,上下打量了一下,又拿过尺子,将各个尺度量了起来。
幸村姊雪心中所想的船模跟图片上稍有差别,她只是觉着全班都做一样的模型,定没有什么创意,即使做得再好也是别人的翻版而已,再加上她对那奖项一直惦着记着,心里早就暗暗发誓一定要拿到宝座之位。
只是,人小,想的过于简单,坐起来又是百般不顺,且越做越火大,经她改了之后,船的大小似乎发生改变似的,怎么也搭不起来。
到了后面,幸村姊雪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她盯着青木流果的步骤,又是量尺子又是计算,而且她还会插上几句告诉她为什么,哪里出了错。最后,竟变成青木流果一人在说,而幸村姊雪在仔细安静的听着,然后按照青木流果的指示,一片片地搭建起来。
两人俨然成了一对小姐妹似的。
不过,虽然青木流果有帮她计算图画,但大部分动手还是交由幸村姊雪完成。
关于模型这东西,青木流果兴趣不大,不过以前在乡下学校那会儿,有手工制作课,那时别人都是合伙完成,只有她是一个人,所以几次下来,对这些也还是蛮在行的,而且幸村姊雪又是低年级,就算模型在复杂也定复杂不到哪里去。
但这看在青木流果眼里,确是极其厉害的。
当她手里拿着模型站着乱蹦时,脸上的表情说不出该有多动人多开心多有感染力。
“姐姐,你看你看,我的船完成了!真的居然完成了,哈哈哈……”“姐姐,你真的好厉害啊!”“唔,哈哈,这下我肯定能得第一,姐姐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哈哈,我觉得肯定是!”
青木流果坐在小凳子上,手里还拿着笔,指腹一遍遍磨着笔杆,望着笑得灿烂的青木流果,心口里有什么似奔涌而出,直蹦眼眶,有点莹润之感。她眨了眨眼,咽下心头的那丝异样,可却又舍不得,舍不得……
它似甘泉一般,微甜,解了她干涸的心田,一滴滴期盼着落下,又唯恐落得太多,后面便没了。
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在那欢声笑语里,那样的柔和……
幸村姊雪停下跳跃的身子,跑到青木流果旁边蹲下,将船模递到她的面前,“姐姐,你看,真好看是不是,跟那图上的两样呢!嗯,虽然略小了点,不过我好喜欢好喜欢的,姐姐,你可真厉害!真的,一点都不比我哥差,哼,以后他要是再敢炫耀他的那些模型,我就把姐姐拖出来,你们俩比比!”幸村姊雪朝青木流果眨了眨眼,“姐姐,我肯定支持你!”
青木流果有点呆愣愣的,听到那个名字,随即又想到那盒药膏,那盒药膏还被静静安放在一旁。
她接过幸村姊雪递过来的船模,静静地发着呆。
这是她第一次与别人合作完成一件手工制品,没想到,合作人是个小妹妹,不过她没觉得什么,反而觉得心里很是舒适。
幸村姊雪在一旁一会儿看看那船模,一会儿看看幸村姊雪,趴在青木流果的腿上,特是开心。
“呀!”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似的,幸村姊雪激动地拉过青木流果的手,“姐姐,你的手怎么一圈青红?”
青木流果的手缩了缩,低低道:“没事。”
幸村姊雪很是激动:“这都青成这样了,还说没事,难道出血了才叫有事吗?姐姐,是谁欺负你了吗?学校里的人?没事,告诉哥哥,他一定会帮你出气的。”
她轻轻摸着那抹青痕,小心翼翼,就怕弄疼了。
忽的站起,“对了,那盒药膏呢,啊,这,我说呢,哥哥送你药膏肯定是有事,原来是这儿青了。”说着拿过一旁的药膏,拆了开,挤出一点点白色乳膏状的东西,涂到青木流果的手上。
“唔,这都紫了!没事,姐姐,我会轻轻地涂得,不会很痛,我给你吹吹!”嘟起小嘴,点点热气吹在点点泛紫的手臂上,“谁啊,这么不懂得怜怜怜玉的!”
青木流果轻笑一声,低道:“怜香惜玉。”
幸村姊雪的动作停在那,一脸惊讶,一双小眼睁得大大的,圆溜溜的闪着不可置信:“姐姐,你你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