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冷笑出声:“难道你和别人不一样?”
这三年来,他受尽讥讽,受尽同情和怜悯,早已习惯世人的嘴脸。
于他而言,这些他从来不会放在心上。
但今天,他却不同寻常地生起气来,倒也是罕见。
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当然不一样啦!我江绵绵怎么可能和别人一样?”江绵绵瞪了他一眼,嘟着嘴嚷嚷道。
因为下巴被掐着,她虽然很想有气势地说出这番话,但此刻说出来,倒像是在对霍九渊卖萌撒娇。
意识到氛围有些不对劲,霍九渊松开了手,冷冷问道:“所以,怎么不一样法?”
江绵绵感觉下巴恢复了自由,撇了撇嘴说道:“我是在想你这两条腿之所以变成这样,肯定是霍启明害的然后我就想啊,我给霍祁俊实行家法的时候,应该再用力一些的。”
霍九渊那张冷漠的俊脸,竟浮现出一丝笑意:“油嘴滑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