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的?”
“为了团团。”他笃定道。忽然嘲讽一笑:“没想到世人眼里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也会做这种事情,夺人所好还不够,还要杀人灭口。”
那双眸子闪亮得可怕,直视着对面人的银制面具。
“你来吧。”姚旻闭上眼,面色无惧,摊开手,以一种淡定的姿势迎接刀锋。
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晋君茨冷冷道:“说完了?”
刀锋终于划破皮肤,脖颈间一条红线慢慢地渗出一滴一滴的鲜血,鲜血滑下去,拖出一条条长长的痕迹,没入衣领。
血脉突突的跳动。
还剩一点点就可以结束一条生命。
刺痛刺要请教。”
宁华彻没反应。
梦秋索性更加放开些,追着他的步子,娇喘吁吁:“大少爷,梦秋伺候老夫人有许多不懂之处,希望大少爷赐教。”
她心想:这大少爷年轻气盛,偏没个女人,我这般大胆一点,或许便能成事儿。
“大少爷知道老夫人平日里有什么禁忌吗?或是在食物一道上,有什么偏好?”
她这么问了,宁华彻却一个字也不回答。
梦秋毫不气馁,假装踩滑扑到了宁华彻身上,想要顺势揽住男子的腰,让这常年不开荤的男子好好感受感受她作为女子的妙曼。却不料这一切设想都成了空,宁华彻丝毫不怜香惜玉的拽着梦秋的衣领甩到一边草丛里:“还有下一次,我就把你扔到大街上去。”
瞪着男子离去的身影,梦秋木了半晌,然后抓了一把草扔到一边。
呵,这样的男子才好有意思……不是吗?
她拍拍身上的泥。
大军回朝的前一天,谕旨终于下到宁国公府。将宁国公的爵位正式传给了宁息阗。这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在预料之外。毕竟谁也揣测不到老宁国公是怎样想的。竟然如此迅速的上书,呈了袭爵的折子。
不过事已至此,已成定局。
安氏坐立不安,接了旨便一直心不在焉。
老宁国公动作这么快,简直让人猝不及防。大房一直和五房不和,这下可好了,爵位也得了,往后可不更看不起五房?这日子怎么过哟!
万一大房打了分家的主意,想占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