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就是跟普通劳苦大众不同,说离婚就离婚,这动作可真够潇洒的,搞得她现在都不好意思出门。
若是在从前,她自是不敢在汪书棋面前撒野的,风水轮流转,心高气傲的小姑子沦落到人人可以踩一脚的地步,全是自个儿作的,当初小姑子可没少对着她摆谱,现在是她报复回来的时候。
换做是她,若是生个病殃殃的闺女,哪怕自己舍不得,只怕婆家人只会硬逼着她放弃,哪像林春这个傻大个,半点不嫌弃。小姑子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将来可有她苦的时候,只是她懒得点醒她,她对书棋可不喜欢。
汪书棋绷着脸,沉默地盯着赵莹。
不知为什么,被她一瞧,赵莹顿时信心全无,隐隐发觉书棋拽她肯定有事,绝对不是叫她身心愉悦的事。
小姑子红肿的脸颊,不悦的神色让赵莹知道事情肯定不是这么简单,她有点慌乱,莫不是自己干的事露馅,八成不会,她自认做得隐晦,若是被发现也不该是由书棋来兴师问罪。
汪书棋实在是忒了解自己赵莹的德行,妥妥的心虚无疑,这么个蠢货是她的嫂子,如果不是这个蠢货,她哪里用得着低声下气的,哪里会被扇巴掌,这仇她记着呢!账不光要算在林家人脑袋上,亦要算在赵莹的脑袋上,若不是赵莹干的蠢事,她怎么会受委屈。
“你说说,钥匙呢!前两天鬼鬼祟祟出现在我屋里,是不是偷钥匙来着!别对我撒谎,对我撒谎没用是没用的。”汪书棋被磨得耐性全无,上来就是咄咄逼人的口吻,她认定就是嫂子干的,不是她还有谁,谁叫赵莹就是个没有瞻前顾后思想的人,老是干些啼笑皆非的事。
她越想越是这么回事,赵莹偷偷摸摸鬼鬼祟祟肯定没安好心,她那日奇怪来着,为啥赵莹非得进她的屋子,她的屋子又没什么宝贝。
发现钥匙少掉一把,她没怎么在意,左右她又不回去住,现在她明白过来,本以为不翼而飞的钥匙只怕是被赵莹捏在手心,转身去干小偷小摸的事,火烧到她脑袋上,害得她好苦啊。
汪家到底是短她吃还是短她喝,这手怎么就这么脏兮兮的,贼都敢做。
“偷什么偷,你可别胡乱冤枉人!当家的,你来瞅瞅,你妹这是在故意埋汰我呢!偷鸡摸狗的事我怎么会干呢!”撒泼耍赖就是不承认,她就不信汪书棋能将她怎么着,若是将她扭送派出所丢的可是汪家的脸面。眼睛瞪得大大的,恨恨地盯着书棋。谁怕谁啊!以为你眼睛大我就怕你啊,哼!
“你别赖,这事不是你想赖就赖得掉的,别吹胡子瞪眼的,什么德行啊,我是好心好意提醒你,别净干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实在是愚不可及。如若不是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的死活与我何干!”汪书棋没有给她留情面,偷鸡摸狗的事不是汪家人该干的,对于这个大嫂,实在是失望透顶,不知道当初大哥是不是脑袋被驴踢,娶回来这么个没脑子的媳妇。
“书棋,好赖我是你大嫂,你就是这个态度。”赵莹盛怒下,瞪着汪书棋,眼神凶狠有杀气,小姑子不饶人高高在上的模样叫人作呕,撕破脸就撕破脸,谁叫书棋出